老张头扒在城墙垛子上，灌下一大口凉白开，眯着眼看底下的人来人往。这鸟不拉屎的破城市，好不容易有个能解渴的甜水井，却被一群穿着花里胡哨衣服的哥仨给霸占了。

"嘿，我说你们几个，井台就那么大，抢啥抢？"老张头嗓门大，虽然平时不怎么出门，但在这一片混了半辈子，威信还是有的。他叼着旱烟袋，吐出的烟圈在午后的阳光下慢悠悠地散开。

三个半大孩子互相推搡着，为首那个挠挠头："张大爷，我们就是多喝两碗，您老别介意。"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黑乎乎的石头，"您看这玩意儿，是不是挺特别的？"

老张头凑近了才看清，那是一块指甲盖大的墨色晶石，上面隐约有水波纹路在动。他眼睛一亮："嚯，这不是星髓吗？你怎么搞到的？"在异界这种东西可不多见，哪怕只是低阶的星髓，价值也不少。

"嘿嘿，"那孩子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"昨天在城西闹鬼的山坳里捡到的。就当是给张大爷的见面礼。"说着把石头往井台上一扔，"您要是觉得不够，我们还能再给您弄点儿。"

老张头乐得合不拢嘴，刚想夸奖，就听见旁边传来冷哼声。他扭头一看，是个穿着素色长袍的老者，手里拄着根木拐杖，正瞪着那帮孩子。老者面容清癯，眉宇间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质。

" mecun呢？"老者话不多，却字字诛心。那帮孩子顿时蔫了，为首的抹了把脸："我们...我们没有。"

老张头捡起星髓掂量着，突然脚下一滑，整个人往前栽去。千钧一发之际，他后腰突然一紧，被个黑影拽住了。

"哎哟我去！"老张头吓了一跳，回头一看，是个浑身黑衣蒙面人，只露出一双眼睛在暗中闪烁。那眼神太亮，亮得让他浑身发毛。

"多谢壮士相救。"老张头稳住身形，连忙作揖。他虽老，见惯了风浪，但眼前这黑衣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，显然不简单。

"举手之劳。"黑衣人声音沙哑，从怀里掏出个铜铃，"外面的麻烦解决了？"说着指向城门外方向。

老张头顺着看去，果然见那三个孩子正惊慌失措地往城门跑。他挠挠头："倒也是，我刚才光顾着和你们说话，没留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