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凝霜走出破旧的杂物间，清晨的露水打湿了她的脚踝，凉飕飕的。周围是些农奴住的土坯房，偶尔传来几声鸡鸣和孩童的嬉闹。她没理会这些，径直朝着村口那片荒废的试炼场走去。

这试炼场，据说每十年会开启一次，村里那些有出息的年轻人可以进去碰碰运气。进去的人十个有九个半会死在里面，剩下的那半，多半也变成了残废。但即便是这样，每年到了这个时候，村里还是会像赶集一样热闹。

冷凝霜走到试炼场外，看到一个穿着破烂衣裳的小女孩躲在角落里，脸上满是泥土，眼睛却亮得吓人。她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。

“小妹妹，你在干什么？”冷凝霜蹲下身，声音尽量放得温柔。

小女孩抬起头，眼神警惕地扫了她一眼，然后又迅速低下头去。“我在等我的哥哥……他进去了，让我在这里等……”

冷凝霜嘴角抽了抽。这小丫头，年纪不大，胆子倒是不小。她叹了口气，从怀中摸出一块干硬的饼子递给小女孩。“你哥是个英雄，去送死你跟着干什么？吃块饼子，暖暖身子。”

小女孩犹豫了一下，接过了饼子，小声地说：“我……我想跟着他……万一他出事儿，我……”

冷凝霜没再说话，只是拍了拍她的头。无论这小丫头说什么，她都不觉得意外。在这个世上，像她这样的孤儿，根本就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东西。

试炼场的大门发出一声沉重的响声，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走了出来，身后跟着几个同样狼狈的人。他们显然都失败了。

“都滚蛋！今年的试炼结束了！”汉子大声吼道。

冷凝霜站在人群外围，目光却落在了那个倒在地上，一动不动的人身上。她敏锐地察觉到，那人虽然倒在地上，但呼吸却没有停止。

她悄悄靠近，伸手探了探那人的鼻息。果然，还有一口气。

冷凝霜嘴角露出一抹冷笑。原来，这就是所谓的“废物”吗？不过是被人当成垃圾一样扔在这里罢了。

她蹲下身，从对方怀中摸出一块玉佩，入手冰凉，质感极好。她将玉佩收好，然后拍了拍那人的脸颊，“喂，你醒了？”

那人猛地睁开眼睛，眼中充满了惊恐。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