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砸在哥谭市警局的窗户上，哗啦啦地像是要把整个城市都带进河里。我缩在副局长办公室的皮椅上，闻着墙壁里散发出的廉价劣质除味剂味道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桌上那杯早就凉透的咖啡，咕噜咕噜冒着最后一丝尴尬的白气。

“蝙蝠侠呢？”对面的老警长扯了扯领带，指了指窗外依旧昏暗的天空，“这次怪事都闹到市政府了，市长都发火了。你那个‘黑夜守护者’，到底在干啥呢？”

我叹了口气，拿起桌上的哥谭晚报。头版大字标题差点没把我咖啡杯带倒：【疯人院半夜骚乱，看守所陈年档案不翼而飞，连警察局首席顾问都被发现站在公文柜上咆哮……难道是什么变种人搞的鬼？】

“变种人？”我放下报纸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“哥谭市最近的人口普查报告.pdf里可没这一项。”

老警长撇撇嘴，从夹克里摸出块巧克力，塞给我一半：“补补吧，你最近瘦了一圈。上次你从罗根剧院后巷带回来的那个大个子，连特警队都奈何不了，现在还没弄清是啥来头呢。”

我接过巧克力，飞快地咬了一口。甜腻的味道让我想起布鲁斯·韦恩钱包里那几块总腻牙的能量棒。手机震动起来，屏幕上跳动着卢瑟那标志性的绿色代码。我掏出来一看，是条短信：“哥谭PDF最新版已推送，包含大量‘异常生物’监控数据，另附送全城所有霓虹广告牌的远程控制权限。有空研究下？”

我按掉短信，揉了揉太阳穴。这位吕克·卢瑟，自从接手韦恩企业部分股权后，就像突然接上外挂，天天给我发各种“黑科技”玩意儿。上次他发了个能模拟蝙蝠超声波的装置，差点把西恩医生的猫逼疯。

“你当英雄是玩cosplay呢？”卢瑟的声音隔空传来，带着电流杂音，“那玩意儿得钱，还得命！”

我翻了个白眼，直接用内置通讯录回敬：“你的‘穷奢科技’上次修补哥谭下水道漏水的效率，跟蜗牛爬没啥区别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突然响起一阵爆笑声：“效率？待会儿给你看个好东西！哥谭今晚的‘星光秀’，可全是会员制入场哦~”

挂了电话，我抄起外套外套，赶紧抓起来我的缩小披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