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一起了。”布鲁斯·韦恩盯着手下递过来的报告，眉头拧得像个麻花。午夜的风雪似乎格外猖狂，拍打在韦恩大厦的玻璃幕墙上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，吵得人心烦。他手边的威士忌已经见了底，杯壁上挂着几颗水珠，滑落到纯白的桌布上，留下几圈深色的印记。这酒早就凉透了，喝下去也暖不了胃。

“‘地狱使者’？”韦恩低声念叨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杯壁，“专挑教堂下手？这跟一般的恐怖分子可不太一样。”

“是啊，”赵唐推了推眼镜，语气有些无奈，“每次都是教堂，而且都是在宗教活动最密集的时候。受害者大多是平民，包括老人和孩子。现场找不到什么有组织的破坏痕迹，但那些人死后的状态……挺恐怖的，像是被某种力量直接拖入了地狱。”赵唐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我们排查了所有可能的动机，除了单纯想制造恐慌，找不到第三种解释。”

“动机……”韦恩眯起眼睛，脑子里飞快转动着，“如果是宗教仇恨，那为什么会选教堂？这和一般的恐怖分子可不一样。除非……这不是为了制造恐慌，而是某种仪式？或者……某种仪式的献祭？”他猛地一拍大腿，椅子腿和地面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，“不对，宗教仪式不可能如此随机，而且目标如此……‘纯洁’。除非，这背后牵扯到更深的东西。”

突然，桌上的对讲机响起一阵急促的震动。“韦恩，出事了！” Jianhua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“圣莫尼卡教堂，又一个受害者……现场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符号，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。”

韦恩猛地站起来，桌上的威士忌杯被他带得跳了一下，杯中的液体泼洒出来几滴，在桌面上留下几个深色印记。“什么符号？”他一边穿外套，一边问道。

“很古老，像是某种……密教使用的符号，但从未见过记录。” Jianhua的声音越来越急，“蝙蝠侠，你最好快点过来！”

韦恩心中一沉，这种情况下，他别无选择。他迅速换上战衣，驾驶蝙蝠车冲出韦恩大厦，朝着圣莫尼卡教堂疾驰而去。哥谭市的夜色，似乎比平时更加深沉。车灯穿透风雪，照出一条孤独的前行路。他得快点赶到现场，看看这次又是怎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