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一起了。”布鲁斯·韦恩盯着那份数据报告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窗外风雪正紧，呜呜地刮着，把玻璃幕墙拍打得啪啪响，像是在催命。他手边的威士忌已经见了底，杯壁上挂着几颗水珠，滑落到纯白的桌布上，留下几圈深色的印记。这该死的宿醉味儿，混杂着雪夜寒气，呛得人连根头发都竖起来。

哥谭最近是彻底 nuts 了。先是个什么东西从河里爬出来搞破坏，接着又是几个穿着怪衣服的跳出来了打砸抢。这还让不让人睡觉了？他就睡了个四五个小时，现在感觉像是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里，骨头架子都快散了。

“韦恩先生，”年轻的助手吉米凑过来，小声汇报，“最新消息，卡玛沃区那边又出事了。这次的目击者说……好像看到了蝙蝠侠在附近。”

韦恩抬起头，眼神沉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。卡玛沃区？那地方可不简单。鱼龙混杂，帮派交叉，是哥谭的毒瘤之一。他本想趁着风大雪夜清静清静，结果又被麻烦找上门了。

“让他去，”韦恩呷了口冰凉的矿泉水，声音沙哑，“查查这次又是谁在背后搞鬼。”

吉米点点头，转身去安排人手。韦恩放下水杯，走到窗边。楼下的街道被风雪覆盖，一片狼藉。远处，警笛声隐约传来，像是丧钟敲响。他戴上眼镜，仔细观察着夜色。突然，他皱了皱眉，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
“有点奇怪，”韦恩喃喃自语，“这次的破坏方式……跟以前的不太一样，更……更像是某种仪式。”

他拿起外衣，披上外套，拉紧领子。风雪扑在脸上，像针一样。楼下，警车已经亮起了刺眼的红蓝灯，闪烁着往卡玛沃区方向驶去。韦恩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走了出去。

街上的风雪更大了，几乎要把人吞没。他摆动了一下斗篷，像黑色的大鸟，没入风雪之中。路过警察局时，他顺手从墙角捡了个显眼的烟灰缸，顺手塞进兜里。

卡玛沃区，夜色如墨，只有零星几盏路灯在风雪中摇曳。韦恩像幽灵一样穿梭在街道上，敏锐的感官让他捕捉到每一个微小的动静。很快，他来到一片废墟前，几辆警车已经封锁了现场。

“蝙蝠侠？”一个警察警惕地举起了枪，声音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