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一起了。”布鲁斯·韦恩盯着那份数据报告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窗外风雪正紧，呜呜地刮着，把玻璃幕墙拍打得啪啪响，像是在催命。他手边的威士忌已经见了底，杯壁上挂着几颗水珠，滑落到纯白的桌布上，留下几圈深色的印记。

桌上的咖啡杯已经空了，旁边烟灰缸里塞满了烟蒂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拧着，浑身上下都不得劲。哥谭这几天的怪事，简直比变魔术还勤快。先是码头区那几个帮派头子相继离奇失踪，转眼又被发现四肢骨头全部碎裂，像是被无形的巨手揉成一团烂泥。接着是几个高技术含量的实验室接连爆炸，科研人员死伤惨重，现场残留的化学物质闻起来像是某种恶毒的气味，让人反胃。

布鲁斯放下报告，手指在桌上敲了敲。自从雷克斯博士的事情后，哥谭的科技水平陡然拔高了好几个档次，这些爆炸造成的破坏力，已经不是普通的小混混能搞出来的。他拿起内线电话，对着话筒低吼了一声：“内森。”

“什么事儿，老爷？”电话那头传来内森略显疲惫的声音。

“城西那边，新开的一家生物研究所今晚可能有状况，准备两手准备，我去一趟。”布鲁斯言简意赅，“另外，让阿尔弗雷德备好解毒剂，这种程度的生化袭击，我不想死得太难看。”

“好嘞，老爷。”内森的声音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吕克那边又搞什么名堂了？你前天刚给他送过一批零件，怎么像吃了火药似的。”

布鲁斯叹了口气，没直接回答。吕克·卢瑟那家伙，自从继承了他父亲的遗产，就开始在天上天下任意门地搞各种高科技玩意儿。有时候是给哥谭添点小麻烦，有时候干脆就是纯粹地炫技。但最近这几次袭击的规模和手段，明显不像是他为了好玩。

挂了电话，布鲁斯站起身，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，看着窗外狂风卷着雪，拍打着哥谭的霓虹招牌。霓虹灯光在雪地里跳跃，像是一只只闪烁的眼睛，冰冷而诡异。他脱下西装外套，随手搭在椅子上，深吸了一口冷气，仿佛这样能让自己清醒一点。

走廊尽头传来了敲门声，布鲁斯随手应了一声：“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