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一起了。”布鲁斯·韦恩盯着那份数据报告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窗外风雪正紧，呜呜地刮着，把玻璃幕墙拍打得啪啪响，像是在催命。他手边的威士忌已经见了底，杯壁上挂着几颗水珠，滑落到纯白的桌布上，留下几圈深色的印记。

“王牌侦探布鲁斯，”他对着数据报告自嘲地笑了笑，手指在屏幕上划过，“最近哥谭市民的投诉信比我的保险杠上的贴纸还多。”他揉了揉太阳穴，感觉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疯狂搅动。卢瑟那小子又搞了什么鬼？每次他刚喘口气，总能给他找点新麻烦。

突然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楼道尽头传来，打破了哥谭今晚的寂静。布鲁斯猛地抬起头，眼神锐利如鹰。他拿起桌上的微型遥控器，轻轻一点。

书房的落地窗无声地向两侧滑开，布鲁斯单手站在窗前，夜风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皮肤，却丝毫不能阻挡他的决心。楼下的街道上，一个身影正蹒跚地走向警局，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沾满血迹的公文包。

布鲁斯认出了那个人，是他的一名线人——约翰，一个曾经在农村教书的老师。现在却成了哥谭黑帮的走狗。布鲁斯眉头一皱，他不能让这个老实人再受到伤害。

他戴上蝙蝠侠的面具，披上披风，悄无声息地降落在街道上。约翰没有发现他的突然出现，依然低着头，一步一步走向警局。布鲁斯跟在他身后，距离保持在一百码左右。

突然，一声枪响打破了夜空。布鲁斯瞳孔一缩，他看到几个黑衣人从街角冲出，将约翰团团围住。他们的手里都拿着手枪，对准约翰。

“放下你的东西，否则我们就开枪了！”为首的黑衣人恶狠狠地说道。

约翰脸色苍白，手直发抖，他慢慢地将公文包放在地上。布鲁斯知道不能再等了，他冲上前去，蝙蝠车的引擎轰鸣声划破了夜空。

“蝙蝠侠！”

黑衣人一愣，随即拔枪射击。蝙蝠侠早有准备，他轻松地躲过子弹，一脚将为首的黑衣人踹倒在地。其他的黑衣人见状，纷纷退后。

“你们是什么人？为什么要抓约翰？”

“我们受雇于卢瑟，杀了他！”黑衣人回答道。

布鲁斯心中一沉，他没想到卢瑟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