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一起了。”布鲁斯·韦恩盯着那份数据报告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窗外风雪正紧，呜呜地刮着，把玻璃幕墙拍打得啪啪响，像是在催命。他手边的威士忌已经见了底，杯壁上挂着几颗水珠，滑落到纯白的桌布上，留下几圈深色的印记。

报告上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，扭曲的线条像某种古怪的西兰花，旁边标注着“哥谭炼金术士”。布鲁斯皱得更紧了。最近这怪事确实是接二连三，先是那个自称“午夜巫师”的家伙，在教堂广场搞了一场活体雕塑秀，把一群人吓得魂飞魄散；接着是“呓语艺术家”，用声波把警察局给掀了半边天。现在又冒出个炼金术士，这三件事有什么联系吗？

他放下酒杯，揉了揉太阳穴。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，但脑子里却一片混乱。各种线索在脑海里盘旋，却怎么也理不出个头绪。布鲁斯深吸一口气，站起身，走向窗边。

风雪拍打着他的脸，让他清醒了一些。哥谭市就像这天气，永远不见晴朗。但英雄总要有人当，不是吗？他转过身，拿起外套。

“少爷，午夜巫师的案子已经结了，警察那边觉得是闹剧。”阿尔弗雷德在门口提醒道。

“我知道。”布鲁斯应了一声，没有回头，“去准备一下，今晚可能要出去一趟。”

“又是那个炼金术士？”阿尔弗雷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，“您这当英雄当得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布鲁斯打断了他，“这是我的事，不需要你担心。”

他走进更衣室，换上了熟悉的蝙蝠侠战衣。镜子里的身影高大而挺拔，眼神锐利如鹰。这是他最后的防线，也是哥谭唯一的希望。

离开莱克斯大厦时，天已经黑了。风雪更大了，仿佛要吞噬一切。布鲁斯驱动蝙蝠车，穿梭在哥谭的街道上。路灯昏黄，行人稀少，只有零星的几个警察在巡逻。

炼金术士的下一个目标会是什么？布鲁斯心里想着，握紧了车把。他必须抢先一步，阻止这场灾难的发生。他想起莱克斯·卢瑟那句话：“你当英雄是玩cosplay呢？那玩意儿得钱，还得命！”

是吗？布鲁斯自问。他不是为了钱，也不是为了名声。他只是……不想看到这座城市再受伤害。哪怕只能保护一部分人，也值得。

蝙蝠车在雨雪中飞驰，布鲁斯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游戏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