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无错咬着牙，猛地一脚踹翻了桌腿。碎木屑在空中飞溅，伴随着一声压抑的闷响。他胸腔里窝着一股火，但对着这具比破烂还破烂的身体，他连骂人都觉得奢侈。这倒霉催的穿越，附身的还是个连气都快懒得喘的小官？开什么玩笑！

他掀开那床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泛黄被子，一股浓重的霉味混杂着灰尘扑面而来，呛得他喉咙发痒，忍不住咳嗽了起来。他咳得那叫一个剧烈，仿佛要把肺里所有的气都咳出来。这破屋子，连个破碗都没得，更别说水了。

他摸了摸干裂的嘴唇，那感觉就像是擦在砂纸上一样难受。喉咙里开始发痒，火烧火燎的，仿佛下一秒就要喷火。不行，得赶紧找点水喝，不然这身体怕是真能被他折腾废了。

他踉跄着走到窗边，撩开那块勉强能挡点风的破布窗帘，向外望去。眼前是一条破街烂巷，两旁都是歪歪扭扭的小铺面，连个像样的茶馆都没有。周围三三两两都是些穿着破烂、面黄肌瘦的百姓，有气无力地靠在墙根下晒着太阳。

他皱了皱眉，自嘲地笑了笑。要是在他那落后的现代社会，哪至于落得这般田地？可现在，他只能在古代的一个破烂小官肚子里挣扎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只有几张皱巴巴的铜板，数了数，也就够买一壶最便宜的水。

他得赶紧想想办法，不然这肚子又要咕咕叫了，那声音简直要掀翻他的盖子。

他走出门去，沿着街道漫无目的地走着。这破街烂巷的，连个像样的酒楼茶肆都没有。他叹了口气，越想越憋屈。这要是让那些穿越小说里的主角遇见了，怕是要笑死，他们开局不都是金银满屋、美人在抱？而他，开局就是地狱难度。

他走到街角，看见一个卖水的摊子。一个老婆婆蹲在那里，面前放着一个破了口的陶罐，里面装着些浑浊的水，好奇妙的是，居然还有几个小铜板。他走过去，买了一壶水。

这水，谈不上什么甘甜，但至少能让他解渴。他仰头喝了一大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感觉舒服多了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只剩下一个铜板了。他得赶紧想想办法，不然这肚子又要咕咕叫了。

他走回破屋，躺在床上。他闭上眼睛，脑子乱糟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