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敬修又转回来了，手里的茶杯被无意识地捏得咯吱作响。外头太阳暖烘烘的，可他这心里头，跟浸了冷水似的，透心凉。这鬼天气，说变就变，前两天还艳阳高照，今儿就跟老天爷欠钱似的，淅淅沥沥下起了毛毛雨。

他盯着窗外的雨丝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自从那个怪梦之后，他总觉得心里不得劲，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，可又说不清楚。今儿个，这种感觉更加强烈了。

“爹，您这是怎么了？”程无错端着一碗姜汤走进来，见父亲一脸阴沉，关切地问道。

程敬修勉强笑了笑，把茶杯往桌上一放：“没什么，就是有点闷。”他喝了一口姜汤，眉头舒展了些。

程无错放下碗，坐在父亲对面，轻声问道：“爹，您是不是又想起以前的那些事了？”

程敬修摇了摇头，眼神有些飘忽：“没，我没事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有些沉重，“无错，爹得跟你说件事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程无错心里咯噔一下，预感不对。

程敬修看着儿子，眼神复杂：“爹可能要调任了。”他叹了口气，“这次是去岭南，负责监督一项工程。”

程无错愣住了：“调任？去岭南？”

“嗯，”程敬修点点头，“皇帝的意思，让爹去监督那个岭南的糖厂。说是 lately 困扰比较大，得好好整顿一下。”

程无错沉默了。岭南，那可是个偏远的地方，路途遥远，气候湿热，paduan 可不是一天两天。

“爹，您真的要去吗？”程无错有些不舍。

程敬修拍了拍儿子的手：“无错，爹也得去。这是皇帝的命令，爹不能不去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有些犹豫，“ 只是，爹在这边还有些事情没办完，以后可能就……”

“爹，您放心吧。”程无错打断父亲的话，“您去那边，我会照顾好家里，不用担心。”

程敬修看着儿子，眼眶有些湿润：“无错，爹对不住你。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，这么大的责任……”

“爹，您说什么呢。”程无错笑了笑，“我又不是小孩子，能照顾好自己。您放心去吧，在那边好好干，别担心家里的事。”

程敬修点了点头，放下心中的大石。他知道，儿子长大了，可以独当一面了。

“爹，您明天一早就出发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