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掏心窝子的话？”杨戬把扇子扛在肩上，活动活动筋骨，一副“我这身子骨，有点累”的樣子，“你看你这毛脸雷公嘴，一天到晚跟个提线木偶似的，人家动一下，你就跟风似的乱动。为师我呢，是真不想教你了。”

孙悟空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：“师傅，不是我想动，是您……您总往危险地方凑啊！昨天差点被那九尾狐精给……”

“哈，”杨戬打断他，伸手一指旁边树上的老槐树，“你看，这树皮裂得，都准备吓唬人了。为师就是喜欢这种老毛病，磨人的东西。”说着，还故意用扇子敲了一下树干，震下一两片叶子。

孙悟空：“……”师傅您这是要带偏徒儿吗？

“再说了，”杨戬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“你太显眼了。为师领了你这么些年，你就是没学会低调！”

“低调？！”孙悟空差点把刚喝进去的仙露喷出来，“师傅，我现在是齐天大圣，三界闻名！低调？难道该学那猪八戒，背着个罐子满街跑，还天天嚷嚷撒泡尿能长生？”

杨戬摆摆手：“非也非也。低调不是让你窝囊，是让你……嗯……”他摸了摸下巴，做思考状，“比如，现在这炎阳炙烤，咱们找个清凉地儿。”

他一跺脚，脚下“轰隆”一声，原地炸出一个三四丈深的坑，坑底凉飕飕的，一股子阴气直往上冒。

“师傅……”孙悟空嘴角抽搐，“您这是怕热？”

“为师怕热？”杨戬一脸“你太天真”的表情，“为师是怕晒。这金乌神鸟，一天到晚不把人烤熟，就浑身难受。”他舒服地往坑里一躺，看着孙悟空还在原地，顿时没好气，“愣着干嘛？还不下来！”

孙悟空无奈，只好跳下去。刚一站稳，就感觉四面八方阴风阵阵，连刚才那股燥热都给吹没了。他忍不住掐指一算。

“呃……”他倒吸一口凉气，“师傅，您这坑里……啥时候成了地府入口了？”

杨戬懒洋洋地翻个身，脚下一跺：“地府入口？不，是泰国式清凉功法。”他拍了拍坑壁，“你看，四周寒气环绕，中间暖气流上升。这叫阴阳调和，五气朝元！舒服吧？”

孙悟空感觉背后阴气逼人，暖气流还痒痒的，有点……难受。“师傅，这叫冬暖夏凉，您给整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