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砸在桌面上，发出哐当一声轻响。我皱着眉头，习惯性地伸手去摸旁边烟灰缸里的烟。刚碰到边缘，烟灰缸整个朝我手心滑落，“啪”地合在桌面上，把里面剩下的几根烟都砸得四散飞扬。

我皱得更厉害了，心想这倒霉的一天是怎么了，不是手机就是烟灰缸，全给我整坏了。顺手抄起地上那根没碎的烟，顺手从口袋里摸出火机。点了烟，深深吸了一口，感觉胸腔里那股憋闷的气顺当了点。可心头的烦闷没减反增，那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，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，赶都赶不走。

“真是日了狗了。”我骂了声，又习惯性地抬眼望向客厅的角落。那里本来养着几盆绿萝的，不知道啥时候死得差不多了，就剩下几根蔫头耷脑的枝条。墙角那个空荡荡的插座还在那里，当初妹妹刚回来那会儿，她老说这边电压不稳定，非让我换个新的。我嘴上应着，拖了很久，这事一直没办。

妹妹住的房间还和以前一样，门总是关着。她每天作息挺规律，早上起来在客厅做做瑜伽那种动作，然后回房间待着，晚上也不怎么出门。口罩戴得严严实实的，真看不清长什么样。有时候我甚至怀疑，她是不是真的喜欢戴口罩，还是……别的什么。

这念头一起，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。她安静得像个鬼，眼神总是飘忽忽的，像在看着什么，又像什么都没看。这种感觉挺瘆人的。可我也拿她没办法，人家是大姑娘了，个人的习惯，我又不好刨根问底。

手机屏幕又滚动了半页，我的名字后面跟着一堆我完全看不懂的符号和表情包。我盯着那个名字，琢磨着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。挠了挠头，这帮小屁孩现在用的词儿，真是越来越难懂了。该不会……是什么我了？

我正纳闷呢，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书架后面似乎晃了晃。我皱着眉走过去，探头往里瞅了瞅。书架后面光线暗，本来也堆着些杂物，现在看不清具体情况。那影子一晃而过，快的很，等我定睛再去看，什么都没有了。

我皱着眉头，伸手往书架后面拍了拍，意思是让那玩意儿滚出来。没动静。我又伸手去够最上面那几本书，结果手指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