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馒头啃到一半，李雷突然想起一件事。他扔下馒头，手忙脚乱从怀里掏出个巴掌大的黑漆漆小铁疙瘩，上面还挂着个布满灰尘的挂绳——坑爹系统。

“系统，系统，你醒醒啊！”李雷对着铁疙瘩低声嘀咕，“我是不是该去学校了？”

四周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，只有李雷自己粗重的喘气声。该死的，这破系统又死机了！李雷气得敲了敲铁疙瘩，疼得他手背直冒火星子。

他正琢磨着要不要找个路边的算命先生问问这破玩意儿咋修，突然，铁疙瘩屏幕像被踩扁的气球一样，“噗”一声弹了出来，几行红字一闪而过：

【检测到宿主负面情绪值爆表！正在启动惩罚功能……】

李雷：“……”

卧槽，这破系统有病吧？情绪爆表惩罚？他记着昨天为了省钱没吃早饭，今早啃的是过夜的馒头，再早还是为了省炭火钱熬夜赶出来的手工作业，这叫情绪爆表？

“系统，你丫是不是抽风了？！”李雷撸起袖子准备砸了这破玩意儿，结果手一伸，发现什么都没有——小铁疙瘩又恢复了死寂。

行，不跟你计较了！李雷叹了口气，把系统塞回怀里，自言自语，“走，去学校。”

刚走到校门口，就看见一个穿着破麻衣、头发乱成一团的小丫头蹲在墙角啃树皮。李雷皱了皱眉，这丫头看他一眼，突然“哇”一声大哭起来。

“你哭啥？”李雷不耐烦地问。

小丫头也不说话，就哭，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，眼泪哗哗的，跟瓢泼大雨似的。围观的人不少，却没人敢上前。

李雷正想绕开，那小丫头突然抓住他裤腿，往死里拽。李雷吓一跳，差点跌倒，这才看清，小丫头手里还攥着个发霉的果子。

“给，给你。”小丫头抽泣着把果子塞到他手里，“我……我奶奶说，送人玫瑰手有余香……”

李雷：“……”他娘的，这小丫头是傻的还是病的？

他低头看了看那黑乎乎、硬邦邦的果子，又看了看小丫头冻得通红的小脸，心里最软的那块地方突然被触动了。他叹了口气，把果子掰开，“吃吧，别饿坏了。”

说罢，李雷掏了掏口袋，摸出半个冷馒头递了过去。“喏，这个给你。”

小丫头愣了一下，眼睛瞬间亮了，忙不迭地接过去，咧开嘴就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