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雪手里的动作停住，看着林子昂的眼神有点空洞。青石板上那圈肉汁的印记，像是她这段倒霉日子唯一留下的痕迹。她刚 escaped 一次差点被前男友迫害，转身又撞见这个她曾经爱得心肝五脏都掏空的男人的背影。

“林子昂……你……”她的声音干得像要裂开，喉咙里像是塞了团棉花。她想说点什么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男人转过身，手里还捏着那个皱巴巴的餐巾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
“这里不安全。”他直接说，目光扫过周围的石板路，又落在远处的人来人往，最后回到陈雪脸上。“你最好换个地方。”

陈雪扯了扯嘴角，笑得比哭还难看。“哦？是吗？”她想起他上次也是这么说的，还是在她最狼狈的时候。当时他说给她一个机会，让她重新回到他身边。后来呢？后来他不过是利用她手里的证据，逼她签了那份不平等的协议。讽刺的是，那份协议救了她一命。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陈雪忍不住吼出来，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。眼眶一下子就红了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觉得自己像个笑话，被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
林子昂皱了皱眉，像是没料到她会突然发飙。“我不想看到你掉死在这里。”他的语气很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“你那个前男友……没那么简单。”

陈雪彻底泄气了，她猛地摇头，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甩出去。“我不想听！”她转身想走，脚下一滑差点摔倒，幸好手边有栏杆才稳住。她低头一看，裤脚已经被肉汁浸湿了一大片，狼狈得像条落水狗。

林子昂看着她狼狈的样子，似乎有些不忍。他往前走了一步，却又停住。“陈雪。”

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，猛地回头，眼神里全是惊恐。“你还有什么想说的？说完了我就走。”她最怕的就是这个，男人一旦露出一丝软弱，就会勾起她对过去的回忆。

林子昂张了张嘴，又闭上了。他最后看了她一眼，转身就走了，没有回头，走得很快，像是在躲避什么。陈雪站在原地，看着他渐渐模糊的背影，突然觉得膝盖发软，好像随时都会瘫倒在地。

她揉了揉发疼的额头，只觉得头痛欲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