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省得天天挤地铁？”李晓燕红着眼圈，抓住于默的胳膊，腕子都掐出红痕了，“你怎么能这么说我？当初为了这个项目，我可是连续一个月天天给你带夜宵，你生病了是谁给你量体温？啊？你忘了？”

于默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，心里直痒痒。这招儿可太熟悉了，他反手一甩，把她的手拍开：“得了吧，李姐，您那夜宵我连吃味儿都没尝着，全让我助理倒了垃圾桶里了。您量体温？我那是发烧到39度，您拿体温计一贴就跑，生怕沾上似的。”

李晓燕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气得直跺脚：“于默，你混账！为了一个王总的女儿，你把我坑到这个地步？公司这项目要是黄了，你就等着被开除吧！”

于默嗤笑一声：“王总的女儿？您这话说的，好像我非她不可似的。我于默？缺那姑娘一个金手指？您忘了，当初您拉着我哭爹喊娘，说项目黄了就跳楼，怎么着？现在好了，我不稀罕了，您倒拉着我尾巴不撒手了？”

这话把李晓燕戳得脸一阵红一阵白，她气得声音都变了调：“于默，你……你真是没良心的！当初要不是你，我连这个机会都没有！”

“良心的价格，您给得起吗？”于默挑眉，“李姐，您也老大不小了，别总学人家小姑娘演苦情戏。我看您就是单纯闲得慌，想找个人撒气。”

李晓燕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他鼻子骂：“于默，你给我等着！我这就去跟王总说，让他们派个更合适的总监来！”

“请便。”于默摆摆手，掏出手机开始刷朋友圈，“您那天天加班，给孩子陪读的好母亲光辉形象，估计王总早打听清楚了。您放心，我跑得比谁都快。”

“你……”李晓燕气得说不出话，转身就想走。

“等等。”于默突然开口，“送您句话，您这道德绑架的剧本太老套了，下回换个新套路。我这人吧，就喜欢新鲜感。”

说完，他摇摇头，继续刷手机。李晓燕气得直跳脚，最后甩下一句“于默，我撕了你”，扭头就走。

于默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笑。他本就是个自私的人，从小就习惯了只顾自己。上学时同学分零食，他不争不抢，宁愿饿着肚子看书；工作后同事组队旅游，他总找各种理由推掉，自己窝在公司看书看剧……别人都说他自私，他不care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