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默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同事，心里那叫一个舒坦。这女人，真是绝了，道德绑架玩得比谁都溜。当初那个项目确实是于默带头搞起来的，但后续的忙活，他一句话没说，全让她给扛了，夜宵伺候， Born to be alive，那叫一个敬业。现在项目黄了，她反过来哭天抢地，好像于默欠了她的天大恩情似的。

“晓燕啊，你这是怎么了？”于默慢悠悠地站起来，伸手想撸她一把，结果被她狠狠甩开，“你什么意思？现在反过来指责我了？当年要不是你，项目能这么顺利？”

于默嘴角一抹笑：“这可赖不上我，是你自己非要当志愿者呢。不过说真的，现在项目黄了，责任怎么分，得有个公道吧？”

“公道？于默，我可没让你搞这种风险这么大的项目！要不是你非要冲，我们至于现在这个样子吗？”李晓燕声音都变了调。

“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决定，是大家一起讨论出来的。”于默不卑不亢，“现在出了问题，难道我们能推卸责任吗？”

“那当然不能！但是……”李晓燕还想说什么，被于默抬手打断。

“但是什么？但是你当初答应帮我带夜宵，所以我就该无条件支持你？还是说你伺候我量体温，我就该为你负责到底？”于默反问道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李晓燕心上。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李晓燕气得说不出话。

“行，你不说了？”于默向前一步，目光如炬，“那我就说得明白点。当初你要我做这个项目，我答应了，是因为我觉得有挑战。现在项目黄了，责任我来担一部分，但是不代表所有人都得背这锅。你哭再凶，也改变不了事实。”

于默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：“而且，我告诉你，我今天没发火，不是因为你还记得那些破事，而是因为我觉得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。项目搞砸了，不是我的本意，也不是你的。现在重要的是怎么挽回损失，而不是你在这里哭天抢地。”

李晓燕看着于默，眼里的泪水慢慢干了下去。她知道，于默说的是实话，也是事实。项目失败，谁都不愿意，但现在已经这样了，再哭也没有用。

“于默，你……”李晓燕还想说什么，被于默摆了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