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薇薇哭得那叫一个伤心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，像是在哭诉世态炎凉。于默坐在旁边，手里捧着泡面，面汤都凉了半截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“于默啊于默，你怎么能这样？”姜薇薇终于抬起头，抹了把眼泪，指着于默鼻子，“当初是谁拍着胸脯说帮我的？现在出了事，第一个跑的就是你！”

于默“啪”地一声把泡面盒子往桌上一放，动作挺大，但没吓着姜薇薇。这女人心理素质是真够硬的，哭完了还能继续道德绑架。

“帮？我帮你什么了？”于默挑眉，“提供个想法，你跑来跑去拉关系，最后功劳全是你自己出，我落得清闲，你还委屈了？”

姜薇薇气得脸都红了，声音都发颤：“你那是看我不顺眼！当初你要是不带头，谁会跟着你瞎折腾？现在项目黄了，你就是罪魁祸首！”

于默笑了，这女人说话越来越直接，越来越像于默的风格了。他伸手拿起筷子，敲了敲桌子：“姜薇薇，咱们公平点说话。这项目提出时，你反对过吗？后续会议上，你提过任何有价值的建议吗？没有吧？那你现在哭什么？”

姜薇薇被问得哑口无言，确实，从头到尾她就没怎么出过力，主要就是靠着那张脸和那点手段往上爬。现在项目搞砸了，自然要找个替罪羊。

“你这样惯着，以后谁还愿意跟你合作？”于默站起身，绕到姜薇薇旁边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你最好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，别把所有人都当傻子。”

姜薇薇心里一惊，于默这话不像是开玩笑。她从小就喜欢道德绑架别人，可没想到有一天，这种戏码会发生在自己身上。她咬了咬嘴唇，声音有点发抖：“你……你敢动我？”

于默耸了耸肩：“动你？我没那个闲工夫。不过以后说话，注意点尺度，别动不动就道德绑架。这年头，谁都不伺候得了你。”

说完，于默转身就走，留下姜薇薇一个人坐在那里，眼泪把桌子都哭湿了一片。她看着于默的背影，心里恨得牙痒痒，却又忍不住想起于默说的那几句话。

“你这样惯着，以后谁还愿意跟你合作。”

姜薇薇突然意识到，自己一直以来都太依赖别人了，从没想过自己能靠得住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