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薇薇这哭诉得，直把旁边 chairs 吓得瑟瑟发抖。这姑娘一说起话来，眼泪就跟关不住闸的水龙头似的，哗哗的。于默倒是头也不抬，嘴里还嚼着面饼。他这副吃相，搁平时挺邋遢，可配上姜薇薇这哭天抢地的架势，反而有种莫名的违和感。

“于默啊于默，”姜薇薇抽抽噎噎的，“当初是谁拍着胸脯说帮我的？现在呢？你告诉我，现在是谁利用完就甩开的？”

于默慢悠悠地嚼完最后一口面饼，用筷子敲了敲碗沿，发出“当啷”一声。他这声音不大，却跟在姜薇薇耳边响了一样刺耳。“薇薇啊，”他慢悠悠地开口，“我说的话，你always当耳旁风。我帮你，那是情分；我不帮你，那是本分。”

这话一出，姜薇薇眼泪更大了。她指着于默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你混蛋！你怎么能这么说？”

于默嘴角扯出一丝笑意，这笑容没半点温度，像是冰块摔碎的声音。“你觉得委屈？觉得我背叛了你？”他站起身，走到姜薇薇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当初你清华毕业，多少企业抢着要？我觉得你配不上我表哥，就出手帮你。后来你嫌我表哥不够优秀，又去找别人？现在呢？你看看你，为了一点破事儿就哭哭啼啼，像什么样子？”他顿了顿，声音更冷了，“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，当初是谁甩下我来和别人谈笑风生的？”

姜薇薇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站起来。“于默，你过分了！”

于默轻蔑地笑了笑，“过分？我过分？姜薇薇，你真的以为，你在我眼里是什么？一个欠我人情，还理直气壮欠着的人罢了。我帮你，那是看我面子；我教训你，那是看你不痛快。”他逼近一步，“道德？我不要！我只要我自己痛快！”

姜薇薇被他这副气势给吓到了，往后缩了缩。“你……你混蛋！”她声音越来越小，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。

于默看着她哭的样子，心里没半点同情，只有一丝厌恶。他转身走出 room，留下姜薇薇一个人在里面哭得肝肠寸断。他打开门，走到 street，深吸了一口气。这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烂的味道，像是某个被遗忘好几年的垃圾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