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凯把电驴支在老槐树下，掏出油污刚洗过的矿泉水，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。后视镜里那小黑影还在，正把个捡来的塑料瓶翻来覆去地看，小嘴巴啃得満嘴乌黑，小脸皱巴巴的，一看就是饿坏了。

“小祖宗，”王凯皱着眉头，心里叹了口气，“跟你说了多少次，别乱捡东西吃，洗干净了也没少吃。”

他叹了口气，弯腰把那小不点抱了起来。小丫头缩在他怀里，手脚乱蹬，嘴里还嘟囔：“要喝……要喝奶奶的奶……”

王凯一阵无语，这孩子还惦记着以前被扔的时候喝奶奶奶呢，真是傻得可爱。“奶奶不在了，哥养你，好不好？”他把小丫头抱得紧了些，下巴蹭蹭她软软的黄毛。

小丫头吸了吸鼻子，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，把脸埋进他胸口，小脑袋一点一点的。

王凯抱着她往回走，心里盘算着。这小丫头留下是留下，可自己这点钱，供她吃供她穿，以后怎么打算？总不能一直抱着吧？可要扔了，看着她又可怜。

路过街边小卖部，王凯顺手买了两根冰棍。到了巷子里，就把一根塞进小丫头手里。“拿着吃，吃了就不饿了。”

小丫头眼睛一亮，小嘴巴迅速地咬住冰棍，吮吮吸吸，眼里全是满足。见她吃得香甜，王凯心里也松了口气。

“小乖乖，饿不饿？”他摸摸她的小肚子。

小丫头摇摇头，又点点头，嘴里含糊不清：“要吃的……哥有吃的……”

王凯失笑，这傻丫头。回到家，他把小丫头安顿在床上，给她盖好被子，又去厨房给她煮了点粥。

“醒了，就过来喝点粥。”他把粥端到床边，小丫头果然醒了，小跑到床边，小脑袋就凑过去喝粥。

王凯看着她，心里突然就软了。这小丫头虽然傻得可怜，但她对他的依赖，却让他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
“小乖乖，”王凯放下勺子，看着她的眼睛，“哥走了，你会想哥吗？”

小丫头眨巴着大眼睛，奶声奶气地问：“哥不走了吧？”

王凯笑了笑，摸摸她的头发：“哥出去赚点钱，晚上就回来。”

“哥要早点回来……”小丫头拉住他的衣角，有些不舍，“哥要每天给我讲故事……”

王凯心里一紧，这小祖宗黏得紧啊。他蹲下身，看着她的眼睛：“嗯，哥答应你，一定早点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