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最近头疼得跟要炸开似的，他手底下那个小餐馆，因为租金涨飞了，隔壁强开个什么连锁玩意儿，直接把他最后几个便宜客都抢走了。那天晚上，他坐在残羹剩饭堆里发呆，看着窗外霓虹灯一闪一闪，喇叭里放着有些跑调的神曲，心里那股憋屈简直要冲破天灵盖。

突然，头顶“嗡”一声闷响，老王抬头，就见自家破败的阁楼天花板，凭空出现了一个个歪歪扭扭的像素方块，灯光忽明忽灭，外面还挂着一个“直播进行中”的绿牌子，虽然糊得跟屎一样，但那字是真的字，绿的真的绿。

“我靠……”老王从椅子上摔了个屁股墩儿。这岁数了，哪还干得动这种事？但好奇心是个好东西，尤其是你饿的时候。他趿拉双鞋就爬上阁楼，对着那屏幕一顿猛戳。

屏幕里传出来怪异的嘶吼声，绿色的光斑在闪烁，看得老王打了个冷颤。那玩意儿跟电视上外国恐怖片似的，屏幕角落还飘过几个弹幕，写得触目惊心：“卧槽，这什么玩意儿，是ТОЖЕ（俄罗斯话）吗？”、“主播你快退，这直播间透着邪性！”、“楼上别他妈退，我赌五毛这是新手村！”、“五毛也没了，现在在看主播怎么死的……”

老王一头雾水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试着对着屏幕喊了两嗓子：“喂！有高手没？教我两招啊！这玩意儿看着吓人。”

里面的嘶吼声停顿了一下，然后屏幕角落弹出一个更小的窗口，里头是个穿着皮毛、长着尖耳朵的老家伙，声音沙哑得跟砂纸似的：“你……想……帮……我？”

老王一愣，这场景太扯了点，他清了清嗓子：“是啊，大爷。就你这直播间，得整点像样的啊！卖啥啊？杀马特偶像吗？”他胡诌着，顺嘴开个玩笑。

那老家伙沉默了半天，突然屏幕画面巨大地变化，老王眼前一黑，再睁眼时，他正站在一片绿油油的草原上。四周全是奇形怪状的家伙，有的像老虎，但长着翅膀；有的像猴子，脖子比腿还长。远处传来震耳欲聋的嘶吼声，明显比刚才那个弹幕里的ТОЖЕ还扛揍。老王吓得亡魂皆冒，转身就想跑。

但脚下突然一轻，低头一看，他发现自己穿着一顿破旧的草鞋，站在一片发光的蘑菇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