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睁眼的时候，脑袋像是被一万根针扎了一遍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鼻子里还残留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怪味，像是……老鼠药混着铁锈的味道。

他挣扎着坐起来，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破旧的木床上。四周是摇摇欲坠的茅草顶，几缕阳光透过缝隙照进来，在灰尘弥漫的空气里晃荡。这不是他的出租屋，也不是医院，地下还泛着一股潮湿的霉味。

“我这是……”林涛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努力想起来。

记忆断断续续的，好像他前天还在跟供应商扯皮，抱怨这批水果又长不大。昨天晚上加班，对着电脑屏幕熬到凌晨三点，结果一觉醒来就到了这儿。中间的空白，就像被龙卷风直接刮走了一样。

“嘶……”他猛地坐直身体，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——手不见了！

不是比喻，是真正的不见了。他抬起左臂，只有肩膀到袖管一段，下面光秃秃的，连骨头都没带一根。右臂也同理。林涛的心脏骤然一沉，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

“幻觉？”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但现实就是如此。

木床的旁边，放着一个巴掌大的黑色……玩意儿？它看起来像是块平板，但屏幕是暗的，只有一个银色的按钮被按在下面。底部还连着根细线，线头软塌塌地搭在地上。

林涛蹲下去，捡起那玩意儿，入手冰凉，重量轻得惊人。他戳了戳屏幕，屏幕依然黑着。就在这时，一股微弱的力量从心底涌上来，像是有个无形的手在推他的手指。

“哎……”林涛下意识地按下了那个按钮。

嗡——！

一阵轻微的电流声后，屏幕亮了。入眼是一堆杂乱的图标，中间一个巨大的“开始直播”按钮赫然在列。

林涛：“……”

他愣了五秒，把平板举到眼前，声音干涩地问道：“你……谁啊？”

没有回应。

平板摄像头似乎正对着他，但屏幕上是模糊的雪花点。林涛试探着又戳了戳屏幕，上面的图标开始乱跳起来。

“不能 operates 了！”他慌忙抬手去挡，结果手还是空的。

就在他手忙脚乱的时候，一个机械音突兀地在脑子里响起：

“检测到宿主意识，绑定‘两界互联直播系统’成功。正在连接……连接失败，目标世界信号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