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破玩意儿是啥？"

林默挠了挠头，看着手里这块黑乎乎、冒绿光的板子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他蹲在废弃的街角，旁边是半截倒下的水泥柱，柱子上还挂着块锈迹斑斑的电子招牌，上面三个歪歪扭扭的大字"欢乐多"，底下的小字都快被灰尘盖住了。

三天了，他在这座该死的城市里迷了路。说它是城市吧，连个像样的建筑都没了，全是东倒西歪的破楼，像被巨人踩过的积木。说它不是吧，地上随处可见闪着微光的电子垃圾，空中偶尔能瞅见几道扭曲的飞行器残骸。这科技感，挺足，就是一切全他妈乱套了。

"咳咳……"

一阵咳嗽打断了林默的胡思乱想。他捶了捶胸口，感觉喉咙里像是塞了团硬纸板。三天没正经吃饭，喝水也是省着来，身上那点本市最低等市民卡里的营养币早就烧光了。饿得前心贴后背，嘴唇都干裂开了。

手指无意识地在黑板上划着，那些诡异的绿符文在他指尖跳跃。这是他在一家勉强能烧火、勉强能亮灯的便利店门口捡到的。当时一个穿着破烂防护服、眼神凶巴巴的家伙正对着这个玩意儿念叨什么，结果手一抖，黑板就朝他飞了过来。林默当时吓尿了，抱头就跑，这破板子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到他手里了。

"装神弄鬼……"

林默嘀咕着，把黑板往地上一扔。动作太大了，绿光"滋啦"一声灭了，黑板也裂了一条缝。他盯着那道裂缝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玩意儿好像……没坏？

他捡起来，借着远处大楼窗户透进来的鬼火光看了看。屏幕上还是乱码，但那道裂缝边缘似乎有微弱的电流在游走。林默试着用捡来的铁丝去捅捅，屏幕突然亮了！不是绿光，是白光，炸得他眼都睁不开。

等他眨了眨眼，适应过来，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穿着白大褂、顶着鸡窝头的中年女人，正对着他挤眉弄眼。

"哟哟哟，捡到宝的娃儿！那就是你？林默是吧？真精神！"女人唾沫横飞地说着，手指在空气里戳来戳去，"欢迎来到'爱玛仕'号空间站投递中心，我是这里的'投递精灵'小美，给你发个任务奖励！"

林默嘴角抽搐了一下。投递中心？空间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