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小是被一阵急促的翻书声吵醒的，她迷迷糊糊抬起头，对上一脸焦急的王丽。王丽扯了扯她的衣角，小声说：“快了快了，老师要提问三角函数了，你笔记写完了吗？”

苏小小这才想起自己正坐在三角函数课上，而她连正题都没听进去，脑子里全是“三室一厅租金多少”“房东什么时候要看房”这些现实问题。她哀嚎一声：“完了完了，我只记得要交房租，别的啥都不知道！”

千钧一发之际，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：“她在说题，不是房子。”

苏小小循声望去，只见顾衍不知何时站了起来，手里拿着一本三角函数书，正看着她。他的目光很平静，却让她心里莫名一慌，脸颊瞬间发烫。她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我……我是在说房子……”

顾衍挑了挑眉，又坐下了。王丽看到他，眼睛都亮了，悄悄推了推苏小小：“你看，你运气多好，学霸都帮你了。”

苏小小没好气地回怼：“我运气好能有你的运气好？天天被你念叨。”可心里却偷偷开心，顾衍居然帮她了，还帮她说了句公道话。

下课铃一响，苏小小就冲出教室，想找顾衍问问刚才的事。可刚到走廊，就被人从后面揽住了腰。她吓得尖叫一声，回头就看见顾衍阴恻恻的脸。

“这么怕我？”顾衍低声问，气息喷在她耳边，让她浑身僵硬。

苏小小挣扎着：“我……我那是怕你收保护费……”她越说越觉得不对，脸更红了。

顾衍突然笑了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：“圣诞节快乐。”

苏小小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什么节日？元旦不是快到了吗？”她可没指望他是为了节日才抓住她。

顾衍没回答，只是又靠近了一点，盯着她的眼睛：“我喜欢你，很久了。”

苏小小的大脑瞬间宕机，她结结巴巴地问：“喜……喜欢我？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她以为他只是在开玩笑，没想到……

顾衍的目光很认真，他轻轻握住她的手，十指相扣：“因为看到你和别人讨论房子的时候，你眼里全是光。我以前从没见过你那么期待的东西。”

苏小小的心脏怦怦直跳，她用力点点头：“那……那我也喜欢你！”

顾衍笑了，松开她的手，却在她面前蹲下，平视着她：“那今天，能让我请你吃顿饭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