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该！”苏小小把笔一丢，差点就真的拍小胖脸上。她眼圈更红了，小胖吓了一跳，赶紧往后缩，“我、我就是开个玩笑嘛！你别生气啊！”

顾衍在旁边“沙沙”写东西，头都没抬，可那声“沙沙”好像都变调了。苏小小咬牙，不就是故意气她吗？她苏小小怕过谁？可手上的笔痕又被加了一道，渗出来的血珠子有点疼，疼得她心里更气了。

“苏小小。”顾衍终于停笔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去医务室处理一下。”

“不用！”苏小小梗着脖子，“我能忍！”她不想麻烦别人，尤其是顾衍。上次数学竞赛初赛，她差点没拿到准考证，还是顾衍帮她找关系，她心里一直过意不去。现在这……哼，她就不信他不知道疼。

小胖在一旁煽风点火：“对对对，不用！小伤而已，擦擦就好了。不过……我看那笔看着挺新的，是你同桌给的？”

苏小小脸一扭，“关你什么事！”她就不信顾衍会让她用这么差劲的笔。

顾衍：「……」他看着苏小小通红的眼睛和那乌青的胳膊，心里有点抽搐。不是他故意用新笔扎她的，那只是恰好。他早上整理书包，发现那支笔在数学竞赛的复习资料里，顺手就塞进去了。没想到苏小小会用。他明明记得上次的笔痕是她自己不小心划的，这次……算了，由她。

“你同桌说你最近上课老走神，skaska的，差点又扎到手。”顾衍难得地开了口，补充了一句。

苏小小差点一口血喷出来，“她怎么还说我！明明是你上课打瞌睡，我提醒你你还怼我！”

“我……”顾衍被噎了一下，最后没说出来的是，他那几天为了准备竞赛，睡眠严重不足。

小胖在一旁坏笑：“所以啊，你俩最近都不安生啊。顾导，苏小姐惹她了，您得帮帮她。”

顾衍：“……”他看着苏小小气鼓鼓的样子，有点想笑。那双眼睛红红的，像只撒气的小猫，瘪着嘴，看起来特别委屈。

“吵够了没有。”顾衍皱眉，指了指医务室的方向，“去处理伤口，我等会儿去接你。”

“不去！”苏小小更气了，扭头就走。

小胖赶紧追上去：“哎哎哎，顾导，我去陪苏小姐，你忙！”

顾衍看着那个背影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