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”苏小小伸长脖子，正对着讲台上那个只穿了件白衬衫、正在写板书的顾衍发呆。阳光透过窗户，“啪”地一下照在他侧脸上，好家伙，鼻梁高高的，嘴唇又薄又翘，那眼神，啧啧，又毒又好使。

她下意识摸了摸眼睛，刚才上课差点没忍住，现在还泛着点红。不是因为他，是老师讲题目太离谱。不过……苏小小偷偷瞥了眼旁边正襟危坐的顾衍，那小子也不知道跟谁学的，平时看着冷冰冰的，可每次她有难题缠着他，他就没那么高冷了。尤其是那双眼睛，亮晶晶的，看着人心里直发软。

下课铃一响，教室里立马像炸开了锅。苏小小赶紧收拾书包，手忙脚乱地往外挤。刚走出教学楼，就迎面撞上顾衍。

“……”

两人同时停下脚步。顾衍看着她乱糟糟的头发和刚被挤皱的校服裙，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
苏小小嘿嘿一笑，绕开他往操场跑：“衍哥！去图书馆有啥事啊？”

顾衍扯了扯嘴角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找本书。”

“哦哦，”苏小小眼睛滴溜溜一转，“图书馆的书好多哦，你找啥呢？难不成还是作业难题？”

顾衍没说话，径直往前走。苏小小赶紧小跑跟上：“哎哎哎！等等我！”

走到操场树荫底下，顾衍停下脚步，书包随意地搭在肩上。他突然抬头看她，眼神挺亮的：“昨天历史课，老师讲的‘文艺复兴’，你听懂了吗？”

苏小小一愣：“啊？……好像有点？”

“‘人文主义’和‘地理大发现’，能说清楚它们之间的联系吗？”顾衍指尖轻轻敲了敲旁边的树干。

苏小小咬了咬嘴唇，支支吾吾：“这个嘛……好像是将文化与地理结合了……对，地理大发现带来了文化和思想的交流……”她越说越没底气，心里直叫苦，这哪是找事啊，这分明是刁难！

顾衍嘴角勾了勾，但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
苏小小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脸有点烫。她清了清嗓子，试图挽尊：“总之，很有意思！衍哥你问这个干嘛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顾衍顿了顿，“就是随口问问。”

“切，”苏小小撇撇嘴，“装什么大尾巴狼！”

顾衍闻言，嘴角彻底弯了弯，露出一抹浅浅的笑：“苏小小同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