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小眼巴巴望着讲台，老师正唾沫横飞讲三角函数，可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同桌偷偷捅捅她：“小小，你看顾衍，又在那偷偷看你呢。”

苏小小猛地抬头，顾衍正讲课，但余光瞥过来时，那双总是冷静的黑眸带着点笑意。她心跳漏跳一拍，低头赶紧假装看书，手指却抠得板书没一处好地方。

下课铃一响，班里瞬间沸腾。苏小小手忙脚乱收拾书包，差点被桌腿绊倒。顾衍不知什么时候站起来，递给她一瓶水：“小心点。”

苏小小接过水，手心顿觉温热。顾衍的声音低沉：“放学随我走。”

她脸唰地红透，恨不得咬掉舌头。“啊？去哪儿？”

“去你家。”顾衍语气平淡，可那双眼睛亮晶晶的，让她心跳得像擂鼓。

苏小小抿抿唇：“我、我先回宿舍拿点东西。”

“好。”顾衍没追问，只是嘴角弯起弧度，看着她蹦蹦跳跳跑出去的背影，眼中全是笑意。

宿舍楼下，苏小小被苏晓月叫住：“小小，你跟顾衍怎么回事啊？看他那眼神，明显对你有意思！”

苏小小脸颊发烫：“别、别瞎说！我们只是……”

“就只是同学？他帮你补习到半夜，你送他回家，不过是朋友？”苏晓月挑眉，“哎，你老实说，你是不是把他当男神追了？”

苏小小低头不语。其实她早就不只把他当男神了，可顾衍太高冷，她没勇气。

“好吧好吧，不说这个。”苏晓月神秘兮兮，“顾衍让我捎话，晚上图书馆见。”

苏小小愣住：“啊？图书馆？”

“对啊，他说他发现图书馆有本关于人工智能的书，想跟你讨论。”苏晓月眨眨眼，“不过，他没说具体时间。”

苏小小抓抓头发，顾衍这人，喜欢神秘兮兮的，可她根本不知道他什么时间来。更别提图书馆那么大，她上哪找他？

“我……我可能去不了。”苏小小愁眉苦脸。

“怎么去不了？”苏晓月皱眉，“你不喜欢人工智能吗？顾衍研究的可是这个方向！”

“不是，我只是……”苏小小绞尽脑汁，“我晚上还有事呢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苏晓月追问。

苏小小更尴尬了，她不是撒谎，是……她是想去图书馆找顾衍，可又怕被拒，就找了个借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