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没再说话，算是默许了。姜晚晚哼哧哼哧把鸡蛋壳_PEI得老远，转身要去淘米。刚把米倒进盆里，水龙头一开，哗啦哗啦的水柱差点浇到脸上。“哎！慢点慢点！”她下意识伸手去挡，结果重心一歪，整个人趔趄着后仰。

“哎哟！”她叫了一声，后背重重磕在洗漱台沿上。疼得她“嘶”了一声，手忙脚乱地撑住自己。水龙头还开着，哗哗地淌着，溅了她一手一脸。顾衍舟正好从客厅出来，看这光景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

“没事吧？”他蹲下身，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，又摸摸她的背，“烫。”再抬头，看见她脸也白了，眼圈还有点红，“怎么搞的？”

“没事没事，就是……哎呀！”姜晚晚自己爬起来，却因为后背疼，姿势有点怪，“水龙头忘了关。”说着，她就想去关。

顾衍舟比她快一步，伸手关了水龙头。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有点沉，“以后洗漱小心点。”

姜晚晚撇撇嘴，没说话，自己揉着后背走出了厨房。客厅沙发上，她妈正拿着遥控器换台，态度客气得很，“衍舟，你跟晚晚也熟悉了，以后家里就多麻烦你照应着点。”

顾衍舟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多话。姜晚晚妈又补充道，“你俩都是离婚的，以后……也好好处。”

这话说的，有点像是在给夫妻提建议。顾衍舟没接话，只是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手机。姜晚晚从厨房出来，懒洋洋地靠在玄关的墙上，双手环胸，懒洋洋地吐槽：“妈，您这话说的，跟说俩邻居似的。什么离婚的，什么好好处，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”

她妈被她噎了一下，也笑了，“就是让你俩多注意点，别有什么隔阂。衍舟，你是个好人，我们晚晚……也不是坏人。”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就是脾气有点急。”

顾衍舟终于抬眼看了她妈一眼，点了点头，“我知道。”

晚上的时候，姜晚晚正窝在沙发上看剧，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提示。她拿起来一看，是她那个死党发来的，问她晚上吃的什么，怎么不回微信。她随手回了个“吃啥吃啥，不告诉你”，结果手机“嗡”地一下热了起来，一看，是体温计软件发来的提醒——体温38.3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