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晃晃悠悠走出实验室，那叫一个趔趄。胳膊还不得劲，焊在身上了似的，每次动弹都疼得龇牙咧嘴。实验服更是皱得像打了折的抹布，袖口还沾着可疑的蓝色渍——那玩意儿是坨坨实验专用催化剂，黏糊糊的，黏在衣服上甩不掉。

“林薇，你怎么才出来？”一个尖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
林薇抬头一看，是化学系的同班同学小雨。小雨手里还拿着一个试管，里面咕嘟咕嘟冒着泡，看样子也是刚搞完实验。

“我……我差点被炸飞了。”林薇揉着胳膊，苦着脸说。

小雨凑过来一看，捡起地上皱巴巴的实验服袖口，使劲嗅了嗅，“你这黏糊糊的是什么？”

“催化剂。”林薇有气无力地说。

小雨瞪大了眼睛，“这么强的气味，你确定没事？”

“我没事，就胳膊疼。”林薇低头看了看，胳膊上还贴着一块纱布，看来是实验过程中不小心刮伤的。

“不行，我得去医务室看看你。”小雨说着就要拉林薇去医务室。

“别啊，小雨，我……我还能行。”林薇挣扎了一下，但小雨力气大，硬是把她拉走了。

医务室里，护士给林薇处理了一下伤口，还给她开了些止痛药。

“你这是怎么回事？每次实验都这么不小心？”护士一边收拾药箱一边问。

“我……我只是想多参加几个实验，多拿点奖学金。”林薇小声解释道。

护士叹了口气，“你啊，就是太拼了。不过，你也别太累了，身体要紧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林薇点点头，心里却有些焦虑。她知道，要想在学院里生存下去，就必须比别人更努力。

走出医务室，林薇发现自己站在教学楼门口，正好碰见顾里从里面走出来。

顾里穿着一身白色的长风衣，头发利落地扎成马尾，脸上带着一贯的高冷表情。他看到林薇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然后径直走了过去。

“顾里！”林薇喊了一声。

顾里停下脚步，转过身来，看了一眼林薇，然后淡淡地说：“有事？”

“没事，就是……看到你，顺便喊一声。”林薇尴尬地笑了笑。

顾里瞥了她一眼，没有说话，又继续往前走。

林薇追上去几步，忍不住问道：“顾里，你刚才在实验室做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