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空？”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指尖无意识地在屏幕上点了两下，对话框却没反应。她皱着眉，把手机揣回兜里，风衣领子下意识地抱紧了些。这名字，太熟了。三年前，陈默出国前最后给她信息用的备注，那时候，他们还没离婚。

“薇薇，是我，好久不见。”信息一条接一条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。最后一句是，“我回来了，能见你吗？”

林薇站在原地，寒风吹得她眼睛发涩。她想起婚礼那天，陈默当着所有宾客的面，对她说的那些“不爱了，3151太累了”。他转身拥抱那个穿着白婚纱、笑得像朵小白花的女人时，她心口像被针扎一样疼。那时候，她以为自己输得一败涂地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备注改成了“默”。林薇盯着屏幕，心跳有点快。三年不见，他怎么突然联系她？是玩不起，知道自己是替身了，才回来找补？

“薇薇，方便接个电话吗？”电话很快追了过来。

林薇深吸一口气，按掉静音。手机外放的声音在寂静的停车场里显得格外刺耳：“喂？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点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像是在听筒里找她的声音。“是我，陈默。”男人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沙哑，很明显是刻意压着的。

“……有事吗？”林薇言简意赅。

“下周有个慈善晚宴，我需要你的帮忙。”陈默直接说正事，“代理CEO的位置暂时空缺，你……愿不愿意坐镇一下？”

林薇愣了三秒。她没想到陈默会突然甩出这么个任务。她明明对他爱答不理，还给他找了个新的对象，他怎么还想着给她工作机会？难道真是什么也替代不了当年的她？还是说，他又想打什么主意？

“怎么，陈总觉得我林薇是什么人？能给您跑腿？”她故意语气冲了冲。

电话那头传来短暂的沉默，随即陈默低笑一声：“薇薇，别胡说。我知道你委屈，也都知道我对不起你。只是公司那边实在没人手，你经验丰富……”

“经验丰富？”林薇嗤笑一声，“那会儿您可是觉得我不配做CEO，说我只会花钱，没能力。”

“当时是我混蛋，你 rộng人大量。”陈默的声音柔和了点，“这次是真的需要你，诚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