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，秦风又饿得前胸贴后背了。手里攥着最后一文铜钱，在镇子口的小酒馆门口徘徊。老板娘揣着手站在门口，眼珠子滴溜溜转，盯着他手里那点钱，像鹰隼盯着小鸡崽子。

“小子，”老板娘嘴角咧了咧，“钱够不够？不够就别占着位置。”

秦风嘿嘿一笑，不卑不亢：“婶子，就差五文，我回头……回头双倍补上。”

老板娘哼了一声，转身进了酒馆。秦风叹了口气，揣着那五文钱往家走。他租的破屋离镇子口有两条街远，得穿过两条没人走的小巷子。这两条巷子晚上黑灯瞎火的，老鼠都比他壮。上次他路过这儿，还被人喊去打了一架，肋骨断了两根，躺了一个星期。

刚拐进第二条巷子，冷风“嗖”地一下灌过来，带着一股子铁锈味。秦风打了个哆嗦，加快了脚步。忽然，他脚下一滑，踩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，一个趔趄差点摔个狗啃泥。

低头一看，好家伙！那东西黑乎乎的，像块浸了水的抹布，还湿漉漉的，黏糊糊地贴在地上。秦风皱了皱眉，弯腰捡起来，入手沉甸甸的。他使劲一捏，那东西软不拉叽的，像没骨头的尸皮。

“老天的，谁扔垃圾不捡一下？”秦风嘟囔了一句，正准备随手扔了，那东西却突然动了。

不是摇曳，也不是蠕动，就那么……自己活动了一下，像条蛇翻身似的，从他的指缝里溜了出来，接着又像有生命似的，缠上了他的脚踝。

秦风吓了一跳，猛地往后一抽，那东西却纹丝不动，反而不依不饶地顺着他的裤腿往上爬。他吓得魂飞魄散，手忙脚乱地在身上搜了半天，摸出一把早就钝了的老刀，对着那东西就是一顿猛砍。

砍了七八下，那玩意儿愣是毫发无损，只是被他砍得在地上滚了几滚，又重新黏在了他脚踝上。秦风吓傻了，这玩意儿……难道会吸阳气？他赶紧咬破手指，对着那玩意儿就是一口血喷过去。

那东西像是受刺激了，猛地缩了一下，接着又像有意识似的，往他手指上蹭。秦风吓得差点叫出声，手一抖，那老刀“哐当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
他看着那东西，又看了看自己吓出的冷汗，脑补了一万种死法。忽然，他眼前一亮，咧开嘴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