叼着狗尾巴草，秦风心里嘀咕。这三个家伙，死得也太窝囊了。前俩是挡路单身汉，手软被砍死，第三个是个小贼，烧了隔壁豆腐铺想跑，结果脚底一滑摔进灶膛，被热油给炸上天了。这账算得，嘿，比镇东头的王麻子算账还精明。可为啥心里不舒坦呢？

秦风摇摇头，把这烦人的念头甩开。他现在得琢磨的是，手里的这玩意儿，还能长啥玩意儿？前两次，一沾血就变了个小酒壶，再沾点，又长成了一把破柴刀。这玩意儿，黏糊糊的，跟块狗皮膏药似的，反正就是长啥像啥，管够。秦风叼着草叶子，对着夕阳下的铁疙瘩比划。

旁边树底下蹲着个瘦猴，名叫二愣子，眼珠子转得比谁都快，此刻咧着嘴笑：“我说大兄弟，你这玩意儿，再长点啥？我瞅着它长得跟根黄瓜似的，要不咱把它掏空了，晚上偷鸡摸狗的还能喝酒呢。”

“去你的！”秦风啐了一口，“就它这德行，掏空了也得成个烧火棍。再说了，这玩意儿还能自己长？我可没给它喂过饭。”秦风心里嘀咕，这玩意儿要真有灵性，啥时候能进化成人形啊？跟那啥修仙似的，整天打坐修炼，听腻歪了。他就喜欢这玩意儿，打打杀杀，立点家业，比那些酸腐书生有意思多了。

二愣子嘿嘿一笑，指着远处道：“那边有个人影晃悠，不知道是做生意的还是干别的。咱俩去瞅瞅，撞见啥买卖做啥买卖。”

秦风点点头，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土。他挎上的破布包比以前鼓了不少，里头那个铁疙瘩，偶尔还会传来一阵微弱的嗡嗡声，像是活物似的。他一边走，一边琢磨，这玩意儿再长点啥，肯定比那把破柴刀强。要是能长把好刀，晚上去后山砍柴，还不美滋滋的？

到了近前，只见道边蹲着个瘸腿老头，衣衫褴褛，正对着块石头磕磕碰碰地挖着什么。见秦风和二愣子过来，老头吓了一跳，爬起来就跑。

“哎哎哎，别跑！”二愣子喊道，作势要追，“大爷，您等等，没看见我这腿不好使吗？”老头被他吓着，哪还敢回来。

秦风皱了皱眉，这老头看着怪可怜的，怎么就吓跑了呢？他正想上前问问，那铁疙瘩突然一阵剧颤，嗡嗡声不绝于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