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，老王，跟你唠个事儿，你听了别怕哈。"小李叼着烟，推门进来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老张。老张慢悠悠喝了口茶，抬眼瞅瞅他，眉头皱了皱："啥事儿，神神秘秘的。"

"我老家祖坟……你猜怎么着？那地方，正对着始皇帝那大坑！"小李把烟在烟灰缸里摁灭，声音更压低了，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老张手里的茶杯顿了顿，放下，眉头锁得更紧了："……你咋又绕回来这儿了？上回说这事儿，你被相亲对象拉去逛街，放我鸽子了。"

"不是，这次真不一样！"小李急了，手在桌上拍得啪啪响，"开年第一天，我上坟烧纸呢，那帮孙子就来了！贼头子钱大宝，以前在电视上混过，现在干这行。带了一帮半吊子，挖我爷爷忌日那片新修的松林。"

老张听完，嘴角抽动了一下："就为这？"

"就为这！"小李把脸一沉，"我爷爷是民国那会儿的游击队长，起义前托人把家安在这儿。那块地风水好得很，我寻思着让村里给修修，没想到……"他声音低了下去，眼神飘忽，显然心里还憋着火。

"怎么着？动手了？"老张问。

小李点点头，眼里冒火："我当时刚点完香，就听见刨坟声。钱大宝那头子带人扒了坟头，我爷爷那块碑都被撬开了！我气不过，就抄起家伙……"

他顿了顿，看了看老张反应，补充道："顺手把他们给……嗯，处理了。"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，但更多的是掩饰不住的紧张。

老张没说话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，像是在数数："这事儿……闹得挺大。"

"是啊，现在特惨！"小李叹了口气，从抽屉里翻出个手机，点开一段视频，递到老张面前。屏幕上是钱大宝带着几个跟班，或者说是尸体，被草草收殓的画面，旁边还有个穿黑色制服的人在拍。视频里钱大宝骂骂咧咧："他妈的……本来是找便宜货，谁知道撞上邪了！"

"重点不是这。"老张看完视频，把手机推回去，揉了揉眉心，"你被盯上了。"

小李脸色一白："咋了？"

"这事儿，传出去有点吓人。"老张的声音很轻，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，"始皇帝……那是什么概念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