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气开得人生疼，沈晚缩在沙发角落里，连动一下的力气都快没了。手机屏幕那道裂痕，像一道疤，不仅剌了她的眼睛，还剌得她心口发闷。前男友 celebratory (得意洋洋) 的表情，她记得一清二楚，那种胜利者的姿态，简直要把她最后那点自尊碾个粉碎。

“结束了……”她机械地重复着，声音轻得像蚊子叫。手机“啪”一声掉在地上的时候，她脑子里还是一片混乱。分手？是她提的，她记得，她当时是出于一种赌气，赌他不敢不要她。结果呢？人家不仅不要了，还这么……大庭广众之下，让她丢脸。

沈晚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屏幕裂得厉害，像素都花成一片，可那串“结束了”三个字，却格外扎眼。她试着想，是不是自己哪里说得不对，又或者……她根本就不是他想要的类型？这个念头让她心口更疼了。

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房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打开了。沈晚猛地抬起头，心脏吓得差点跳出胸膛。门口斜斜地站着个男人，身形挺拔得像根白杨，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衬得他轮廓更加凌厉。男人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眉头微蹙，显然是等了一会儿了。

来人正是刚才那个前男友，顾夜寒。

沈晚看着他，嘴唇动了动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干得发紧。顾夜寒的目光扫过她，在她衣服上停顿了一下，那眼神意味不明。

“闹够了？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沈晚下意识地挺直了背，梗着脖子道：“我闹完了，现在轮到你了。”

顾夜寒嘴角勾起一抹冷弧：“沈晚，分手是你提的，现在想挽回？晚了。”

“我不是……”沈晚刚想开口，男人突然往前一步，在她面前站定，强大的压迫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
“听说你签了我们公司楼下那家咖啡店的兼职？”顾夜寒问。

沈晚一愣，随即点头：“嗯，怎么了？”

“我不喜欢那个地方。”男人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
沈晚心里咯噔一下，难道……他跟踪她了？她下意识地想否认，可想起他刚才那副样子，又觉得不太可能。顾夜寒这样的男人，做什么事都不过分。

“我……”沈晚刚想争辩，男人突然出其不意地往前一步，抵住她的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