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不给你整那些花里胡哨的，咱直接上正事儿。

王狗蛋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烟锅里的火星子一明一暗，映着他那混浊但透着一股子韧劲儿的眼神。灰蒙蒙的天，像块抹了洗不净的灰的破布，让他这心里也跟着堵得慌。爹是原κολουθώντας种地的，手艺不错，人老实，结果呢，就给那几个镇上扛把子的狠人给害了。娘呢，被逼得哭哭啼啼，最后也跑了，据说去了镇子东头那个破庙，具体怎么样，王狗蛋也说不清。

那几个狠人，仗着家里有点钱，平时就喜欢欺男霸女，祸害邻里。爹阻拦过一次，直接被打断了腿，撒手人寰。王狗蛋咽不下这口气，可光是他一个半大小子，能耐啥？对上那几家，根本就是以卵击石。走投无路，想起爹说过，山里有猛兽，也有宝贝，他赌了一把，进了深山，结果呢，除了差点被野猪拱了肚子，啥也没找到，就捡到了个破布包，里头是个锈得找不着北的铁疙瘩，还有几块干粮和一本破破烂烂、字迹都模糊不清的旧书。靠着那几块干粮和祖传的防身术，硬是扛到了现在。

猪哼唧得越发欢实了，是他从山里捡来的小猪崽，还是个母的，看着倒是老实，没惹过他。王狗蛋叼着烟，心里盘算着。爹的坟头草都黄了，娘那边也不知道如何。那几个狠人，暂时没追来，但迟早的事。他这身板，打不过人家，就这么耗着也不是个事儿。那老东西留下来的铁疙瘩，虽然锈得掉渣，可他翻来覆去看了几遍那破书，上面写了些奇奇怪怪的东西，什么‘吐纳法’，什么‘引气入体’，听着玄乎，但眼下也没别的指望了，只能死马当活马医。

“呼——” 王狗蛋把烟锅在鞋底上磕了磕，里面的火星灭了。正准备进屋再想想别的，忽然，门外传来了脚步声，还伴随着一个女声的啜泣。

“谁啊……” 王狗蛋心里咯噔一下，站起身，警惕地走到门边，小心翼翼地往门外瞄。

外面站着一个姑娘，泪眼婆娑，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年纪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，头发散着，脸上还沾着几处泥土，看着就是那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苦命人。月光下，能看到她那双眼睛，虽然被泪水模糊，却透着一股子倔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