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婉婉觉得，自己这脑袋是铁铸的不成。这都第几个时辰了，她被那个黑着脸的九皇子顶在椅子上，动弹不得。他一张嘴就是那套“妇道之本，温良恭顺”，听得她耳朵都起茧了。

“九殿下，”李婉婉赔笑，挤出点萌样，“您说个不停，我的头都大了。要不……您这么说了，您就证明我是错的，我给您捶捶背？”

九皇子文名清晏，此刻却黑得能滴出墨来，冷哼一声：“本殿下不需要你这种歪门邪道！”

“哎呀，那不行，”李婉婉眼睛一转，“九殿下要是这么说了，那您得先负责，这椅子太硬，硌得本小姐都不想说话了。”

九皇子握着椅子的手紧了紧，显然是被她噎住了。她知道，他最吃这套，故意绕着弯子说。他立马换副嘴脸：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
“我啊，就想问问九殿下，”李婉婉身子贴过去，声音甜得发腻，“您要是诚心想听，我给您说个笑话好不好？就保证比您刚才那套道理还入耳。”

九皇子眉头紧锁，半晌才“嗯”了一声。李婉婉立刻压低声音，讲了个冷笑话，逗得自己先笑出声来。九皇子脸一红，嘴角却难得地微微上扬了点。

“滚开！”他吼了一嗓子，但松开了手，李婉婉身形一晃，差点摔倒。

“哎哟，九殿下，您真不够意思！”她摸着额头，瘪着嘴，“您就这么赶我走？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来和您套近乎的。”

九皇子看着她，眼神有些复杂，最后只说：“滚。”

李婉婉噘着嘴，慢吞吞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小跑着离开。刚到门口，就被一个身影拦住了去路。

“站住，”是七皇子，他正低头看一本账本，头也不抬，“你刚才跟九哥说啥？”

李婉婉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依旧淡定：“没说什么啊，就提醒九殿下别太累了，他脸色不太好。”

七皇子“嗯”了一声，合上账本，抬头打量她：“你胆子不小，九哥的人你也敢惹。”

“哎呀，七殿下误会了，”李婉婉立刻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，“我只是关心他嘛，九殿下那么大个人了，还顶椅子……说真的，您看九殿下是不是需要找人聊聊啊？本小姐就挺会安慰人的。”

七皇子挑眉：“找我何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