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什么……”慕容白白又嘟囔了一句，随手抄起茶几上的一颗糖，咔嚓咬进去，甜味在嘴里炸开，却甜不过心里的堵得慌。手机屏幕的光还亮着一会儿，她盯着那个黑屏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。

沙发另一头窸窸窣窣的动静停了，换成一个沉闷的声音：“别想了。”是江无息。

慕容白白动作一僵，糖在嘴里忘了嚼。她侧头，江无息靠在沙发背上，闭着眼，像睡着了一样，身上还带着umo森林特有的潮湿草木味。他今天回来得挺晚，说是那边出了点状况，拖了两天。

她哼了一声，把糖渣吐进茶杯，起身往外走：“我上去睡了。”客厅这点空间逼得人喘不过气。

“等等。”江无息睁开眼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视频是你自己关的？”

慕容白白脚步顿住，回头挑眉：“不然呢？我留着听你说你那边又闯了什么祸？”她心里其实有点乱，但嘴上还是硬邦邦的。

“没闯祸。”江无息慢悠悠地说，“就是……看到一个姑娘掉进水里了，我救上来的。”

慕容白白嗤笑一声：“哟，英雄救美呢？怎么不把你家姑娘带回来看着？”

“她有家人来接了。”江无息语气顿了顿，“你……刚才脸色很难看。”

慕容白白心口一跳，抬脚就往楼上走，没回头：“关你屁事。”楼梯间传来她自己重重落地的声音，还有江无息带着点无奈的轻叹。

房间门在她面前自动滑开，慕容白白没客气地踹上门，把脸埋进枕头里。什么英雄救美，她巴不得江无息就待在那边，别回来！不然……不然她就没法子 pretending to be asleep 了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她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在摸她的头。那人动作挺轻，像怕弄醒她，但慕容白白还是猛地绷直了身体，一爪子拍过去：“滚！”

手落在空处。她皱着鼻子又哼了一声，翻个身背对着门口。

“睡不着。”江无息的声音贴着她的耳边响起，带点凉气，“可以聊聊？”

慕容白白把脸埋得更深了，闷闷地应了一声。

“刚才视频里……你哥好像不太高兴。”江无息顿了顿，“他说你给他找了个特别麻烦的案子。”

“他乐意。”慕容白白闷声道，“那案子油水大，他乐意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