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什么……”慕容白白又嘟囔了一句，随手抄起茶几上的一颗糖，咔嚓咬进去，甜味在嘴里炸开，却甜不过心里的堵得慌。手机屏幕的光还亮着一会儿，她盯着那个黑屏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。沙发另一头窸窸窣窣的动静停了，换成一个沉闷的声音：“别想了。”

她头也没抬，含糊应了句：“嗯。”

那头又沉默了会儿，也不知道是换了姿势还是怎么了，声音闷闷的像是带着点不爽：“慕容白白，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

慕容白白手上的糖壳落在手里，“啪嗒”一声轻响。她顿了顿，靠在沙发背上坐直了点，视线终于从黑屏上移开，落在对面坐着的人身上。无息穿着简单的白T恤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和平时在片场里严谨的样子不太一样，此刻显得有些颓。

她扯了扯嘴角，露出点不大自然的笑：“没有啊。你想多了。”

“是吗？”无息往前倾了倾身，双手撑在膝盖上，眼神很亮，不容她撒谎，“你最近心神不宁的，就说句话啊。”

他这人吧，观察挺细腻。慕容白白心里想着，嘴上却不依不饶：“我就是有点睡不着，看手机打发时间。”

无息眼珠子转了转，似乎在回忆什么，然后忽然问：“你上个星期三晚上，是不是总给他打电话？”

“谁？”慕容白白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反问。

无息挑眉：“李哲？”

“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慕容白白有点意外。

“你们公司的人说的，”无息靠回沙发，姿态悠闲了些，但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，“李哲不是刚离职吗？你那天晚上给他打了七八个电话呢。”

慕容白白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没什么表情。她慢悠悠地拿起水杯抿了口，不咸不淡地说：“人家失恋了，我多问问表示关心嘛。”

“失恋？”无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，“那是谁啊？”

慕容白白懒得理他，把水杯往旁边一放，双手环胸，语气带着点不耐烦：“现在知道太晚了。你要是觉得不爽，那你自己也找个前女友问去。”

无息看着她，半晌才悠悠开口：“慕容白白，我不想骗你，但你这次藏得挺深。”

慕容白白“嗤”了一声，没接话。

客厅里又陷入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