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什么……”慕容白白又嘟囔了一句，随手抄起茶几上的一颗糖，咔嚓咬进去，甜味在嘴里炸开，却甜不过心里的堵得慌。手机屏幕的光还亮着一会儿，她盯着那个黑屏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。沙发另一头窸窸窣窣的动静停了，换成一个沉闷的声音：“别想了。

慕容白白头也不回，嘴里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，糖渣掉在手上都没发现。无息都不知道她跟自己客气啥，这都冷战几天了，她倒好，还往自己这儿钻。他本来心情就不太好，被她这么冷着，火气更大。这女人，真以为他是好欺负的？

无息站起来，走到她旁边，伸手想摸她的头，被她猛地一偏头躲开了。“别碰我。”慕容白白低吼，眼睛红红的，不知道是糖太甜还是气太狠。

无息的手顿在半空中，最后放了下来。他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心里突然就好疼。他想问她到底怎么了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知道，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他们之间，好像已经隔着一条永远也填不满的鸿沟。

慕容白白吸了吸鼻子，声音闷闷的：“你走吧，我累了。”说完，她转过身，背对着他，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一片叶子。

无息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最终还是没走，坐在了她的身边。他不想让她一个人待着，哪怕她现在讨厌他。

“白白，”他轻轻地叫她，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，“我们谈谈，好吗？”

慕容白白身体一僵，没有回头，也没有说话。

无息知道，她还在生气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继续说道：“我知道，我不该那么冲动，冲你发火。是我太混蛋了，对不起。”

“说一万次对不起也没用！”慕容白白突然转过身，眼睛瞪得圆圆的，指着无息，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，“你每次都这么说，可你真的知道你做错了什么吗？”

无息低下头，没有说话。他知道， himself，他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。他只是不想失去她，哪怕是用错了方法。

“好，我告诉你！”慕容白白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决心，“你太过分了！你根本不了解我，也不在乎我的感受！你总是以为你是对的，从来不会站在我的角度想想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