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想了？”慕容白白把糖纸往旁边一扔，没好气地反驳，“谁想了？我乐意！”

沙发另一头传来无息平稳的嗓音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无奈：“那你一直皱着眉头干什么？心里不痛快就直说，别闷在心里。”

慕容白白哼了一声，翻身面向他，翻着白眼：“什么叫闷在心里？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这事儿挺蹊跷的。”

她把手机往桌上一放，屏幕暗了下去，但那上面的消息她记得一清二楚。是助理发来的，说下午有个客户见面，对方点名要见她。名字她认得，城西那栋新盖的楼盘老板，据说是个暴发户，平时看人下菜碟惯了。

“就他？”慕容白白撇撇嘴，“我对他印象可好了。”

无息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远：“那不行啊，人家是客户。咱们公司现在也指望这个。”

“客户就客户呗，”慕容白白不以为然，“我还懒得理呢。”

“可人家是冲着你来的，”无息的声音近了些，带着点劝说的意味，“别忘了你最近那个广告赏金多高，这回拒绝，下回可能就没这种好事了。”

慕容白白心里咯噔一下。赏金……她当然知道。上次拍那个零食广告，加起来有五十万。这年头，五十万不是小数目，足够她买好几条街边的项链了。可她现在不想去，就因为那个老板让她有点不舒服。

“我不喜欢他。”慕容白白撅着嘴说。

“那你也不能因为这个就不接工作，”无息伸手过来，轻轻拂开她眼角的发丝，“-work就是工作，和人没关系。”

慕容白白皱着眉看他，拿起手机又看了一眼那条消息，心里像有只小猫在挠。无息说得对，她不该因为个人喜好影响工作。可……她就就是有点不想去。感觉去了就像个提线木偶，被人指着鼻子说好说坏。

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又觉得无息说得挺有道理。

“行吧，”她叹了口气，没好气地说，“我去。但你要是觉得我不够给面儿，到时候你负责收拾残局。”

无息笑了，眼角的皱纹都透着弯：“知道了，我的小祖宗。”

慕容白白翻了个身，背对他，小声嘀咕：“这也算……我让步了。”

她没听见无息低低的回应，也没注意到他唇边那抹意味深长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