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诚他妈刚给他办完身份证，那老脸跟刚抢到便宜货似的，在茶馆门口转悠了半宿，生怕别人抢了。这会儿天刚蒙蒙亮，他揣着那本崭新的身份证，蹲在厂子后门，看着对面楼的窗户，心里直痒痒。

“妈的，这年头，找个工作比登天还难。”他把身份证往腿上一夹，从兜里摸出半包皱巴巴的皱嘴烟点上，吧嗒吧嗒抽起来。

烟刚吸到一半，旁边树丛里“嗡嗡”一阵响，一只肥硕的苍蝇撞在他脑门上，他随手拍掉，顺手一摸，手机掉了。他手一急，抓了个东西，一摸， texting 件，一部破旧但不失灵的平板。屏幕亮着，是一张黑底白字的雷达图，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绿点和红点，还有几条不断跳动的轨迹线。

“搞什么啊？”李诚把平板举到眼前，那图明显不是导航，也不是游戏，反正他这辈子没见过这玩意儿。他试着划了几下，屏幕上的点跟着晃悠，但很快又回来了，像是被什么无形的手扯回去的。

“操，还带自动回正的？”李诚心里嘀咕，随手把平板揣进兜里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他可知道，这玩意儿落到什么人手里，都得完蛋。他想了想，把手机调成静音，往厂子里面溜达。

厂子里面一片狼藉，昨晚好像闹过什么事。地上全是油污，垃圾桶里塞满了废纸板，几个工人大声喧哗着，手里挥舞着扳手和扳手钳，看样子是准备开(shift)机。

李诚刚走到装配线，平板屏幕突然亮了一下，又灭掉。他心里一惊，赶紧把平板塞进贴身的口袋，装作看墙上的公告栏。公告栏上贴着最新的厂规，他草草扫了几眼，发现没什么异常。

“妈的，不会是哪个二愣子丢的吧？”他心里嘀咕，加快了脚步。他得赶紧离开这里，这雷达图不是闹着玩的。

刚走出厂子大门，冷风一吹，他打了个哆嗦。他抬头看了看天，灰蒙蒙的，像一块没洗干净的抹布。他摸了摸口袋，那平板还在，屏幕暗着，但能感觉到它在轻轻 вибрировать。

“不管了，先找个地方把这玩意儿卖了再说。”李诚心里想着，掏出手机，翻到相亲软件，给前女友发了个消息：“在哪儿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