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柱子杠着王磊的肩膀晃悠，把刚从地里收上来的玉米饼子渣子蹭他衣裳上。“我说老王，你这干啥那么猛啊？饼子再香也不是烧饼，一口一个就不错了。”他咧着嘴笑，眼神子却瞟向远处那片稀疏的树林，那儿常有野猪和兔子出没，也是他们偶尔能捡着点好东西的地方。

王磊没理他，自个儿坐在田埂上，从怀里摸出块沾着面粉的干粮，就着从壶里倒出来的凉水啃。前阵子为了攒够买《锻体诀》下层的钱，他天天除了干活就是给别人打短工，身子骨算是捡回了一命，可手里头还是瘪得慌。

“得了吧你，”王磊嚼着嘴里的东西，含糊不清地说，“赚多赚少都得干，总不能饿死啊。你倒好，收工就溜号儿。”他瞥见李柱子那副样子，心里头就有点不是滋味。这小子手艺不错，打短工也能拿到手更多，可就是懒散惯了，总盯着那点微薄的收入过活。

李柱子嘿嘿一笑，把簸箕往旁边一丢，嘴里念叨：“哎呀，这不是想着多捡点柴火，晚上给你家婆娘暖炕入味嘛。”说着就往树林子方向溜达。王磊叼着半个饼子，看着他那背影，心里头叹了口气，也跟着爬起来，抄起扁担防身，往树林子里走。

林子里面光线暗淡，王磊踩着厚厚的落叶往里走，眼睛扫来扫去，寻摸着有没有前几天看见的那头肥兔子窝。这天底下，有口饭吃总比饿肚子强，他也学过几手拳脚，可打猎这事儿，光靠蛮力可不成。

转了能有半袋烟的工夫，王磊正觉得没劲，隐隐约约听见旁边树丛里有动静。他身子一缩，蹑手蹑脚摸过去，只见树冠上，几只野鸡正争抢着什么。近了才看清楚，是一窝刚孵出来的小鸡雏，其中一只不太像，个头大些，速度也快，把那些兄弟姐妹都拱在了底下。

“好家伙！”王磊眼睛一亮，这可是意外之喜。他悄悄摸出柴刀，蹲在地上，看准那只大鸡雏跑出圈子的那一瞬，猛地扑上去，柴刀精准地按住它的喉咙。

那小鸡雏还挺灵活，扑腾了两下，但终究是嫩，没几下就被王磊掐死了。他掂量了一下，个头不小，拿回家炖汤，足够老王和小王哥俩美滋滋吃上一阵子。正准备收刀，冷不丁听见身后有沙沙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