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被闹钟吵醒的时候，脑袋还是昏沉的。这破闹钟响了足有十分钟，震得他耳朵嗡嗡叫。他迷迷糊糊伸手去关，手还没碰到闹钟，那玩意儿就啪嗒一声关机了。

“嘿，你小子还挺滑溜啊。”李明嘟囔了一句，揉了揉眼睛坐起身。出租屋小得可怜，卫生间就在床边，一排洗漱架，上面摆着牙缸牙刷，还有一瓶他还没开封的洗发水。李明趿拉着拖鞋，哗啦拉开卫生间的门，一股冷气就扑面而来。

“冻死个人。”他打了个哆嗦，跨进卫生间，哗啦打开水龙头。冰凉的水冲在脸上，瞬间让他清醒了不少。

镜子里，李明看着自己。二十出头的小伙儿，脸还带着点青涩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牙龈有点发炎。是个标准的底层社畜，每天起得比鸡早，睡得比狗晚，就为了那点死工资。他在一家设计公司当助理，画图、跑客户、改方案，忙得脚不沾地，一个月累死累活也就领个几千块钱。

“唉……”李明叹了口气，关了水龙头。他摸了摸下巴，那里有道浅浅的疤痕，几个月前跟人骑电瓶车赌气，摔了一跤留下的。现在想起来，那天的夕阳还挺美，可惜他没心情欣赏。

回到客厅，早餐已经弄好了。一碟小笼包，一杯豆浆。李明拿起包子就是一个猛灌，包子皮都嚼不动了。豆浆是 Street 牛，不知道谁放冰箱里忘了拿走。

“早啊，小明的。”合租的室友张伟从房间里晃出来，打着哈欠，“今天有加班？”

“估摸着有吧。”李明扒拉了两口豆浆，“老板说有个大单子，让加个通宵。”

“操。”张伟骂了一句，从床上爬起来，“我就说那个客户不行，是非多。”

“谁让他钱多？”李明啃着包子含糊不清地说。

张伟一边刷手机一边应道：“可不是嘛……对了，你昨天不是问我那个修真法子靠谱不？我查了，全是扯淡。”

李明眼睛一挑：“怎么？你不信？”

“我信？”张伟撇撇嘴，“那玩意儿都上电视了，专家都骂那是封建迷信。再说了，你那招气沉丹田能壮阳？”他伸手掐了掐自己的腰眼，一脸享受，“我跟你说，真有修真这回事，我现在就练，晚上让你给我按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