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铃还在响，李明干脆直接捂住耳朵，等泡面搅和成一锅糊糊，才不情不愿地掏出看了一眼。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催催催，催啥催？催命呢？”他嘟囔着，划开接听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：“喂？李明！不是跟你说了晚上八点前必须到公司吗？现在都九点啦！那个客户都等着呢！”

卷王张总监，李明在心里把那名字后面加了个“狗”。他扒拉了两口面里最后一点汤，灌下去才反应过来：“这谁啊？我客户？”

“废话！张总亲自点的客户，大客户！你动作快点！今晚要是搞砸了，我看你怎么死！”卷王的声音隔着手机都透着一股穷凶极恶。

李明把手机往桌上那么一扔，面糊溅了他一脸。他抹了把嘴，活动了一下脖子：“哟呵，这可是大客户，得好好显摆显摆了。”

他站起身，把衣服扯扯整齐，懒得熨烫的那种。脖子里挂了个铁片，是上回在小区门口捡的破钟表零件，现在被他当法器用了，指针怎么转他不管，反正手里攥着就觉得有底气。

走到门口，他摸到墙上的钟，时针正卡在八点上。他嘴角一撇：“呵，卷王，你那点馊主意，我还能信？”他想起了口袋里那块祖传的玉佩，有点发黄，形状像个弯月。老一辈说这是定心神的东西，他平时就揣着。

出门的时候，楼道灯突然灭了。李明骂了句娘，掏出手机照明。借着惨白的光，他看到楼下楼道口的猫眼里有个东西。硬盘？不，形状不太对，像个……小塔？

他皱皱眉，弯腰捡起来。小塔通体乌黑，只有底下有四个小小的铜钮，中间位置刻着个模糊的“金”字。拿在手里沉甸甸的。他本来想扔掉，但想了想，又摸回了口袋。

上楼的时候，电梯坏了。李明皱着眉头爬楼梯。他想起昨天晚上睡觉前翻那破笔记，里面提到过类似的东西。笔记是前人留下的，残缺不全，但隐约提到过“聚灵塔”三个字，说是什么能汇聚天地灵气的宝贝，不过得有契机才能用。

他现在手里这玩意儿，形状和笔记里画的差不多。难道是？李明心里有点小激动，但更多的是怀疑。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能碰上这种BUG玩意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