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冰婉眼睛瞪得溜圆，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。“什么？启明科技？那个面试流程比下地狱还难的地方？”她声音都带点抽搐了。

“可不是嘛！”苏菲菲在那头唾沫横飞，“听说那位秦总可厉害了，整个公司里就他一个人能抓项目章程。你要是能见到他，当场把简历扔了都行！”

林冰婉把手机凑近耳朵，眉头皱成了个疙瘩。“你说清楚点，这位秦总到底什么来头？面试形式又是怎么回事？”她心里把刚才面试官翻她简历的眼神ATO了一遍，恨得牙痒痒。

“哎呀，别卖关子了！”苏菲菲急得直跺脚，“你今天面试完，直接坐电梯上顶楼就是秦总的办公室，他亲自跟你谈。我打听过了，这位秦总叫秦浩，据说是个技术狂魔，平时连句话都不多说的。”

林冰婉深吸一口气，这倒让她的火气消了大半。“行吧，那我下午准时去。不过你要是知道他有什么习惯，赶紧告诉我，别让我到时候露怯。”她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心里盘算开了。

下午三点，林冰婉准时踩进了启明科技。前台小姑娘给她倒了杯水，用同情的眼神看了她一眼。“林小姐，您是来面试秦总的？”小姑娘声音里带着点颤。

“是我。”林冰婉接过水杯，没在意这些细节，径直往电梯口走。电梯刚到顶楼，就听到里面传来冷冷的声音：“动作快点！”

林冰婉站在电梯门口，手心都冒汗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推开了办公室的门。狭长的办公室里，只有一个深灰色沙发和一张透明的会议桌。沙发上坐着的男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衫，袖口挽到一半，正捧着一盒茶叶有一下没一下地拆。

林冰婉刚正襟危坐，对方抬眼看过来，目光像在测量什么东西。四目相对的瞬间，办公室里安静得连根针掉下来都听得见。

“坐。”男人开口，声音很淡。

林冰婉没动，心里突然跳出个念头：“这位大老板，能不能形容下你想要的人？”她觉得自己像是来相亲的，对方连个开场白都没有。

男人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，顿了顿才说：“简单，专业干练，不糊弄人。”

林冰婉差点笑出声。什么狗屁标准，她明明觉得自己最专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