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叼着油条，吧唧吧唧啃着，就听见巷子那边有人喊：“快看快看，钱掌柜家井里冒出俩鬼东西！”他啧了声，放下油条，心里痒痒的。哪个时候不凑热闹，他能干啥？

挤过去一看，嘿，果然有戏。钱掌柜家那口灰扑扑的古井边，真蹲俩人，一个白胡子老爷子，胡子跟稻草似的，风一吹就乱晃；另一个是个半大小子，穿着打补丁的破衣服，正对着井口 dialect，跟个傻子似的。

“你们两个鬼鬼祟祟地干什么呢？”钱掌柜叼着旱烟杆，从屋里出来了，一脸不爽。

白胡子老头慢悠悠地直起身，捋了捋胡须：“钱掌柜，别误会，我们不是鬼，是……修炼人。”他说着，还往井里瞅了瞅，嘴里嘟囔句啥，“就是这井水，有点问题。”

钱掌柜气乐了：“老东西，你少来这套！我井水养了三十多年的鸭子和鲤鱼，水清着呢！你们俩，是从哪儿冒出来的？”他指了指那小子，“你这孩子，跟你爷爷一起胡闹，也不怕掉井里！”

那小子名叫小石头，估计也就十一二岁，被钱掌柜一吼，脸就红了，讷讷地说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林凡在旁边插嘴：“钱掌柜，要不您让井边站个人守着？这两位，看着有点……疯疯癫癫的。”

钱掌柜眼睛一瞪，刚要发作，却被白胡子老头拦住了。老爷子嘿嘿一笑：“钱掌柜，别生气，我们是真有事儿。小石头资质不错，想用你的井水洗个‘天灵根’，免得以后走火入魔。”老爷子说着，拍了拍小石头的脑袋，“你看这孩子，手都在发抖，说明压力太大了。”

钱掌柜直皱眉，他这井水虽然不赖，但也没这么神啊，洗个破灵根？再说了，这俩人太邪性了。他挥挥手：“行吧行吧，井水倒是多，你们要是不嫌弃，尽管用。但出事了，我可不管！”

白胡子老头连连点头，对小石头说：“好了，石头，咱们开始吧。”说着，老爷子就往井沿上一站，开始打坐调息。

小石头也学着爷爷的样子蹲下，可他天生性子急，刚坐了半个时辰，就感觉头晕眼花，差点栽进井里。老爷子一看，眉头紧锁，骂骂咧咧：“小废物！这点耐心都没有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