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叼着油条，吧唧吧唧啃着，就听见巷子那边有人喊：“快看快看，钱掌柜家井里冒出俩鬼东西！”他啧了声，放下油条，心里痒痒的。哪个时候不凑热闹，他能干啥？挤过去一看，嘿，果然有戏。

井口黑漆漆的，两个白影直愣愣飘着，蒸馏水一样晃荡，(edges)尖得勾人。人群里炸起嗡嗡嗡议论声，有人认出来：“是二爷娘俩！”

“二爷？”有人咦了一声，“钱掌柜就一个宝贝疙瘩闺女，哪来的娘俩？”

说话间，那白影晃了晃，井底传来噗通噗通响。人群一阵骚动，有人喊：“井里有人！”又有人反驳：“怎么可能，井底全是泥巴。”

林凡推了推鼻梁上根本不存在的眼镜，啧啧称奇。这年头怪力乱神的东西是真多，他都见怪不怪了。刚想走，腰间玉佩突然烫得不行，冰凉的手指一阵发麻。

他低头一看，玉佩正对着巷口那个第一个喊“俩鬼东西”的瘪三，瘪三正对着他挤眉弄眼，手里还比划着什么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玉佩是祖上传下来的，平时温润如玉，现在却烫得像块烙铁，还隐隐发疼。

他不动声色把玉佩塞进怀里，挤到人群前面。那白影飘到井口，突然泛起红光，像两只煮熟的红虾子，噗通噗通往下掉。井底传来两声尖叫，人群顿时炸锅。

“吓死我了！” “这玩意儿怎么掉下去了？” “钱掌柜，你咋办啊！”

井绳突然绷得死死的，林凡感觉腰间玉佩更疼了，甚至有点刺骨。他眯眼看去，只见那白影在井底搅动起来，红光越来越盛，像要烧毁什么东西。钱掌柜吓得瘫坐在地，闺女倒是吓得面无惨色，死死抱住他大腿。

林凡皱皱眉，这玩意儿不对劲啊。玉佩疼得他手心冒汗，可他手又伸不进怀里。他眼珠子一转，指着巷口那个瘪三：“你们看，是他！就是他先喊的！”

瘪三吓得一哆嗦，指着林凡：“你胡说！明明是他先看的！” “你诬赖人！”林凡一脸正气，“证据确凿，我看那俩鬼东西就是被他气出来的！”

人群哄笑起来，纷纷指责瘪三。瘪三急得跳脚，正辩解着，井底突然传来一声闷哼，红光噗地熄灭。白影晃了晃，井水哗啦一声漫上来，淹没了半个井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