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盯着老太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老太不会是在糊弄他吧？村里就这老太、老李头儿和几个半瞎的孤寡老人最年长，要说没见过姐姐林婉儿，谁信？

“您再好好想想。”林峰尽量压着火气，这都第几回了？他打听到村里就这几条老人能活蹦乱跳的，一个个问下来都跟吃了迷魂药似的。

老太伸出干枯的手，颤巍巍地往旁边一指：“那不是老李头儿，你去问问他，他活了大半辈子，村里事最清楚。”林峰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，不远处一个穿着破旧灯芯绒褂子、背微微驼的老头正蹲在门槛上晒太阳，眯着眼打盹儿。

林峰走到老李头儿面前，客气地递上一根烟：“李大爷，冒昧打扰您了，想请问您，您是否认识一个叫林婉儿的姑娘？”

老李头儿打了个哈欠，这才猛地睁开眼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：“林婉儿？不认识……姑娘家现在都不兴叫这名儿了……可能是哪来的外地人吧？”他含含糊糊地应着，眼神飘忽不定。

林峰皱着眉，继续追问：“那您还记得二十年前，村里是不是出了件大事？姐姐……林婉儿她……”

“你 sister？”老李头儿像是听到了什么关键词，打了个激灵，猛地挺直了身体，但转瞬又垮了下去，“我说不上来啊，那都是多少年前的陈谷子烂芝麻了，我那时候……我那时候身体不好，孩子也早殁了……哪记得那么清楚……”他搓着手，一脸的茫然。

林峰心头一阵失望，这俩老小子，一个装糊涂，一个直接说记不清。难道真就如老太所说，姐姐就是凭空消失的？这怎么说得过去？

他甩了甩头，决定换个思路。他走到村口的水井边，看见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正费力地提着水桶。林峰蹲下身，笑眯眯地问道：“小丫头，你认识村里二十年前最漂亮的姑娘吗？”

小姑娘愣了一下，疑惑地看了他一眼，小声答道：“不认识……”

林峰又试了几个不同版本的问法，结果都是一样，小姑娘一脸茫然。直到他又问起姐姐的名字，小姑娘才一脸震惊：“姐姐？”

“对，就是姐姐。”林峰看着小姑娘，心里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
“姐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