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，Bootstrap咖啡馆透着股闷热。王文文搅着杯美式，手心全是汗。

菲菲趴在桌上补妆，刷子在她脸上点来点去。"感觉怎么样？"她头也不抬，"早上那架没影响心情？"

王文文差点把咖啡喷出来。早上跟卖消息大爷吵啥劲儿，她还记得大爷那嘴皮子，"姑娘呐，预测下明天股市，包你赚！要不信我掐指一算？"王文文当时就想，此人精神状态堪忧，差点没动手。

"还行。"王文文低头喝水，"就是路上遇到个神经病。"她顿了顿，"他非说我是他失散多年的女儿，我让他滚了。"

菲菲刷子停住，眼珠子骨碌转："哪儿来的？我看看。"她突然伸手要王文文那杯咖啡，"上来闻闻，会不会是那大爷的口水溅上来的？"

王文文吓一跳："我的咖啡！"

"开玩笑的！"菲菲缩回手，"就是觉得你早上那么凶。"她凑近，"老实交代，是不是看上那个销售了？"

王文文噌地站起来，咖啡杯晃了晃。销售？她才没兴趣，就那油腻嘴脸，上次请客还强行要加微信，恶心。

"没有！"王文文提高音量，"我就是烦！"她叹气，"天天听你们吹恋爱，我就不一样，心里明镜似的，就是哥们儿。"

菲菲挑眉，突然色厉内荏："那你告诉姐，你那心口不一！上次加班送你回家，你说谢谢，我看像施舍！谁让你是我闺蜜呢！"

王文文脸一红："是、是有点多，我就是……"

"行了行了，"菲菲打断她，"说到底还是我魅力大。"她得意地挑挑眉，"上次部门聚餐，连那个从国外回来的总监都盯着我看呢。"

王文文撇撇嘴："总监有总监的待遇，跟我有毛关系？"

"你不懂，"菲菲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"人家总监40多，都讲究个成熟美。你那学生气，适合年轻总裁。"她突然凑近，"不过啊，要是那总监也喜欢你这个类型的——"

王文文立即瞪眼："我不要！"

"哎呀，逗你呢。"菲菲笑着，突然凑到她耳边小声说，"要不……我帮你留意下？"

王文文一愣。她不是Expiration那个总监，是隔壁新来的产品总监，叫张恒。

"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