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头疼。"林晚又重复了一遍，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些。她盯着天花板，试图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。头痛欲裂的感觉让她只想钻回被子里，可坐起身子，一阵天旋地转。

沈亦穿着睡衣走了过来，腰间还松松垮垮地系着浴巾。他手里拿着一个冰袋，递到林晚眼前："拿着，能缓解点痛。"他的手碰到她的手背，温热的触感让她微微一颤。

林晚接过冰袋，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了几分。她看着沈亦的侧脸，他的睫毛长长的，在晨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。昨晚的欢愉还清晰地印在脑海里，她不知道这样的感情能持续多久。

"昨晚……"沈亦的声音有些犹豫，"我有没有做过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？"

林晚摇摇头："没有。你做的很好。"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她突然意识到，沈亦可能误会她了。昨晚她喝多了，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
沈亦的脸色有些难看，他轻轻叹了口气："那就好。"

林晚心里一紧，她知道沈亦是个多重要的人。她不想失去他，哪怕只是因为误会。她转过头，直视沈亦的眼睛："沈亦，我们……"

沈亦打断了她的话："别说了，我能感觉到你的不安。"

林晚有些委屈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知道沈亦是宽容的人，可她还是忍不住想解释。她咬了咬嘴唇："昨晚……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。"她的声音越来越小，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。

沈亦慌了手脚，他轻轻揽住林晚的肩膀："晚晚，你别哭，告诉我发生了什么？"

林晚再也控制不住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她把昨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沈亦，沈亦的脸色越来越难看，最后他重重地叹了口气："我明白了。"

林晚抬起头，看着沈亦冷漠的眼神，她知道沈亦生气了。她跪在地上，仰头看着沈亦："沈亦，求你原谅我。"

沈亦摇摇头："晚晚，我们到此为止吧。"他的声音很平静，却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。

林晚的心沉了下去，她知道沈亦是在让她滚。她咬着嘴唇，眼泪又流了下来，可她没有哭出声。她慢慢站起来，转身走出卧室。

走在熟悉的街道上，林晚的脚步有些虚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