冻得嗷嗷叫，林凡把脖子缩进这件棉袄里，棉絮磨没了大半，风还是能钻进来。不过总比光着强，毕竟现在这年月，光着可活不过明早。他摸了摸怀里，几文铜钱硬邦邦的，不知道能不能换来半碗热汤。

栏干底下人影绰绰，都是跟自己一样熬不住夜的人。有的提着灯笼，灯笼油都快熬干了，昏暗的光晕在深色衣服上跳动，像几只迷路的小鬼。再远点的地方，巡逻的侍卫影子一晃一晃，偶尔会有人往这边瞥一眼，眼神里带着审视，估计是觉得他这小厮装束太扎眼。

林凡心里骂骂咧咧，合着我这替身当得连普通小厮都不如？穿得破破烂烂，还得在外面挨冻。他偷偷瞄了眼旁边的一个太监，那太监缩在灯笼底下，怀里揣着一小袋瓜子，正嗑得欢。林凡眼珠一转，也算开了个脑洞。

“老哥，借点瓜子呗？”林凡压低声音喊。

那太监闻声回头，把瓜子袋往旁边一挪，嘴里嘟囔：“要瓜子干嘛？心里没数啊？晚上要是有差事，连个热乎东西都捞不着。”说完又埋头嗑了起来。

林凡嘿嘿一笑，心里有了主意。这太监看着顺眼，而且不像那些满脸横肉的太监那么难缠。他搓了搓手，小心翼翼地靠近，从怀里掏出半块冰凉的黑馍，递过去：“老哥，馍馍不好吃，但它很饱。瓜子呢，能解馋。换换呗？”

那太监这才抬起头，眯着小眼睛看了林凡一眼。见对方一脸诚恳，手里还举着那黑乎乎的馍，他咧嘴一笑，伸出爪子：“行啊，小子，有眼光。来来来。”把瓜子袋塞到林凡手里。

林凡嘿嘿一笑，谢过老哥。接过瓜子袋，里面大概有小半袋，瓜子嗑得差不多了，还有几颗完整的。他一边往嘴里塞瓜子，一边琢磨着。

这太监看起来人不错，要不要试试跟他混？毕竟现在这紫禁城，单打独斗太难了。他虽然是“胤禛替身系统”的宿主，但系统现在也没啥用。毕竟他连系统该怎么用都不知道，更别提那些所谓的任务了。

“老哥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林凡一边嗑瓜子，一边套近乎。

“我啊，老奴就叫总管。你呢，小子，你叫什么？”总管一边嗑瓜子，一边打量着林凡。

“我……我叫小豆子。